轿子稳稳的停落在使臣驿站的门口,玄灵公主从轿子上下来,款步走了进去。
影昔跟在她的身后,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玄灵公主的底气足了不少:“我有事情要单独跟苍使臣讲,你不必跟着了。”
影昔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好像我多想听你们的事情一样。
摆脱了影昔之后,玄灵公主着急的来到了白温言的院子,对方正在慢悠悠的给花浇水,跟火急火燎的字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主人!”
可能是因为心情急切,玄灵公主的声音明显比平时要大一些。
白温言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偏头看到来人是谁之后,接着做之前的事情:“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教你多少次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公主,行为不能太轻浮。”
玄灵公主心里面急得不行,面上却也不得不听白温言的话:“玄灵知道了。”
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白温言细心的浇花,像对待温柔的情人一般。
对于焦急的玄灵公主来说,短暂的时间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白温言放下了水壶,问她:“这两天怎么样?”
玄灵公主赶紧将檀王府的境况告诉了他:“慕时檀将我关在了后院比较偏远的一个院子里面,不许我出去,也不许我接触外面的人,尔思昨晚也被他抓了。”
白温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尔思被抓了?为什么?”
“因为。。。”
玄灵公主有点犹豫,担心白温言会怪罪她:“我让尔思去散步了一些消息。”
白温言转过身,了然的点头,两人沉默着走到了凉亭的位置,他坐在自己常待的位置:“所以说。。。”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城里关于你和檀王爷共度春宵的消息是你传出去的?”
玄灵公主看着他优雅的吹着茶水,然后缓缓品尝了一口。
不错过他任何的一个表情,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推断对方有没有一点点的在乎这件事情,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她期盼看到的样子出现。
心中有些苦涩,点了点头:“是我。”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白温言垂下眼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茶杯远离嘴唇的时候被他重重的往地上一扔,出清脆的声响,杯子就此摔成了碎片。
玄灵公主身体不受控制的一抖,心底有些恐惧。
这套茶具是白温言最喜欢的一套,现在居然摔在了地上,可见此时他的心情又多糟糕。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轻举妄动,凡事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白温言语气毫无感情的质问道。
玄灵公主抿了一下嘴唇,忐忑的解释着:“我是想着,在洛芷笙清醒的时候,尽量避免他们两个之间的见面,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白温言冷笑一声:“哼,是吗?那你留住慕时檀就好,为何要多此一举的散播这些谣言?”
“我想着也许这些谣言能够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您不是也交代了,要找机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玄灵公主低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