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背后是桶,前面是萧诚,周围都是水,根本无路可退。
桶里不冷不热的水,渐渐升温。
萧诚本就发烫的身体更烫了,烫得水温直线升高,烫得空气都热气腾腾。
白露垂落在水里的柔顺长发已湿透,被染上层层灼热贴近的温度。
昏黄灯光洒下来。
洁白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让刚睁开眼的白露,清晰看到萧诚紧闭的双眼,根根分明的浓墨色睫毛,忘我沉醉的神态,通红丝毫未散的脸。
感受到他迫切渴望,又反复挣扎,最后仍旧不愿放手的紊乱气息,心跳。
白露看着看着,不回应也不推开,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桶里的水温开始烫人。
直到萧诚抱着她跨出去,回房。
……
月色下的江面很安静。
“噗——”
第一个脑袋冒出来,紧接着第二个脑袋,第三个脑袋。
“都游到对面又游回来十一遍了,怎么还这么热。”
萧大壮满脸不解,满腹疑惑,搞不懂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以前也经常喝酒啊,可从不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厉害,醉到全身发烫,一离开水就要爆炸。”
罗十六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十六分真诚建议老实人:“你去找个媳妇就不爆炸了。”
萧大壮不懂也要拒绝:“跟媳妇没关系,都是酒惹的祸。”
王浩有家庭有孩子,是过来人了,知道身体的燥热是怎么回事,却没往补汤想,“那三瓶酒,是天尚老板派人送来店里的,气味闻着没上次烈,没想到烈效都藏在酒水里,喝完才发飙。”
“这天尚老板也太他么阴险了!”
不记得
翌日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树上鸟儿高歌,花草树木的清香随风飘上窗台。
萧诚睁开眼就看到,安静酣睡的女孩,如往常一样躺在他怀里,每次喝醉第二天早上在家醒来,都是这番盛景。
与之前不同的是,女孩鲜艳欲滴的唇角,多了两处还未完全愈合的小伤口,伤口上凝结着细碎深红的血珠。
伸手触及时,小血珠整颗掉落。
裂开的伤口立马有红色汇聚,下一秒就将再次凝红,再落血珠。
萧诚下意识按住面前发红的唇角,指尖触及柔软时却顿住,忘了收力。
被按疼的白露皱了皱眉,抿着唇,缓缓睁开眼,朦胧视线逐渐清晰。
棱角分明的熟悉面容,映入眼帘,白露一愣,眨了眨眼睛。
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之前每次醉酒夜后,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他都已经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