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们俩又要打起来了,郁笙忙挡在中间充当夹心:“停!”
推着傅时晏上车,自己半个身子才刚踏进去,就被拦腰搂住,拉扯到了结实宽阔的怀抱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后车厢里还没有开灯,里边黑漆漆的,暗得只能看到他模糊坚毅的轮廓。
还没等她的手摸索到他的脸,就被精准无比地堵上了唇。
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郁笙几度差点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的事?”
傅时晏捏着她的耳垂,含糊地问。
郁笙被吻得意识模糊,只能靠本能回应:“没……没有。”
傅时晏对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什么没有?”
“你们经常联系吗?”
郁笙摇头,却抿着唇没再言语。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意识不够清醒,说多错多,还不如先闭嘴。
等回家再慢慢说。
却没想到,傅时晏还翻起来旧账:“餐厅那次,他喂你喝汤,为什么不拒绝?”
郁笙在心底微叹,纠结得脸都皱了。
要不要告诉他?
可上次跟他说了,他也不信。
郁笙被他上次的反应给打击到了,现在再想开口坦白,明显感觉更难了。
“因为……”
郁笙犹豫了好久,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道:“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她这副明显有所隐瞒的模样,傅时晏心里止不住地往下沉。
总感觉失忆一趟,很多事情都变了。
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在骨髓里。
“宝贝儿,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郁笙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久久才道了句:“好。”
傅时晏读不懂她的迟疑,只以为她真的动摇了,心情颇有些难受。
司机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郁笙和傅时晏毫不避嫌地同时下车,脸上却各有各的忧愁。
商子杭就在客厅,见他俩死气沉沉地回来,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了?”
对于傅时晏,他倒没有多愧疚,毕竟又不是他把傅时晏砸进医院的。
他之所以会躲在厕所里,是因为童年的经历,让他对于血液和医院都有种强烈的抗拒。
要不是担心郁笙,他压根就不会踏进医院一步。
但对于傅时晏没死成这件事,他心里还是挺庆幸的。
“没事。”
郁笙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强颜欢笑道:“吃饭了吗?甄珍今晚有回家吗?”
“吃了。”
商子杭说,“她没回家,估计是回学校了吧。”
也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了。
“哦……”
郁笙了然地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商子杭担心地看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