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抿唇,不好玩……
可是,只有在这种放纵自我的环境里,她才能什么都不想。
只需要玩乐,不用烦恼。
她处理不好跟霍宇轩的情感,但又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因为,她貌似只剩下他这一个朋友了。
以前的朋友要么是不联系,要么就是已经闹翻,甄珍不希望让自己变得这么可怜。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也选择了广交新朋友。
总有一天,她能交到更好的朋友。
那时候,霍宇轩要是不想跟她当朋友了,她应该就不会太伤心了吧?
不知不觉间,扑克牌已经传到了甄珍面前。
她回神,皱眉慢慢凑了过去。
肩膀突然被用力拉着往后倾斜,后背猛的碰撞着男生结实的胸膛,她吃疼地嘶了声。
扭身抬头,被霍宇轩吓人的阴沉脸色唬住。
印象里,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嘿,哥们,你怎么回事?”
有个纹着花臂的寸头男上前,想扒拉甄珍回去:“人家小姑娘想玩,你在这碍什么事啊?”
霍宇轩把懵圈的甄珍拉在身后,挡了个结实:“她是我的人。”
“要玩你们自个儿玩去!”
这话一出,寸头男龇嘴邪笑,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你说什么?”
“是这吧?”
郁笙指着眼前的酒吧。
“应该是。”
商子杭答。
“走,进去看看。”
傅时晏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去,被郁笙拉住。
确定他戴好口罩后,又仔细嘱咐:“不许冲动,不许寻衅滋事……”
作为曾经的读者,她可太清楚傅时晏是什么脾性了。
“更不许一言不合就打架!”
傅时晏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商子杭也觉得奇怪,傅时晏他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用得着这样叮嘱?
郁笙态度却很严肃:“你先答应。”
傅时晏哽住,无奈地笑:“放心吧,不会的。”
然而,约十分钟后。
他被担架抬着出了酒吧。
求你饶了我吧
“他怎么样了?”
陆余淮满头大汗地赶到医院,说话磕磕绊绊:“脑子没事吧?”
自从傅时晏上次后脑勺磕了道口子,陆余淮就老担心他伤口崩开。
郁笙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脑袋,狠狠抓了把头发。
语气哽咽:“我不知道。”
“都是因为我。”
郁笙止不住地落泪:“他是替我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