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我?这种想法通过渐长的年龄及经历慢慢风干,他早就想通了。
因为,成功的道路肯定是布满荆棘的。
只不过有人咬牙撑了过去,而有人倒在了路上而已。
郁笙赶到医院的时候,傅时晏正无聊地靠在墙角抽烟。
她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拿走他的烟:“不许抽!你才刚出院多久?是不是想进去躺着?”
她凶巴巴地指向医院大门。
傅时晏的额角抽了抽,她不是来安慰我的吗?
为什么现在这么凶?
可是,她凶起来,也好可爱啊!!
傅时晏俯身,挑逗地呼出一口烟,尽然喷洒在郁笙脸上:“你好凶啊。”
“我好喜欢~”
郁笙:“……”
把烟丢在地上,用脚尖彻底碾灭后,她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拍了拍手,拉着傅时晏的手臂:“走,咱们回家。”
傅时晏顺从地被拉上了车,歪歪扭扭地坐下后,才懒洋洋道:“拍到了。”
郁笙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一点也不像难过的样子?
那她还怎么安慰?
刚刚发挥的不太好,她有点后悔那么凶了。
可一看到他这么不爱惜身体,郁笙就压不住气,现在好了,气撒完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什么拍到了?”
她疑惑。
傅时晏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刚刚故意抽给狗仔看的,谁知道你突然过来……”
“所以他们刚刚应该拍到了我们的亲密同框照。”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郁笙无语,“而且,你为什么要抽给他们看啊?”
傅时晏理直气也壮:“因为无聊啊。”
倒不算疼,就是酸
闻言,郁笙哭笑不得:“那你确实有点无聊。”
凑过去,脸贴着傅时晏的胸膛:“他怎么样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他后天上不了台了。”
傅时晏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贴在怀里,“别动,让我抱抱。”
“本来就没打算动。”
郁笙嘟哝,指尖轻轻戳他的颈窝。
前排的陆余淮咳嗽两声,语气哀怨:“虽然我是工具人,但好歹也是个人啊,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后排的俩人顿了一下,“哦。”
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秀恩爱,酸得陆余淮牙都痒了。
“那他的搭档怎么办啊?”
郁笙抬头,问。
傅时晏叹了口气:“徐逸的意见是要坚持,看节目组怎么安排吧。”
见郁笙一脸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的模样,他忍不住勾唇。
突然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先发制人地抱怨:“在想什么呢?都不看我。”
郁笙从没这样坐过车,着实吓了一跳,“很危险!”
“没事,我会抱紧你的。”
见郁笙的眸光从陆余淮身上划过,他笑:“没事,他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