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晏抱着一大团东西走过来,好奇:“什么吓死了?”
“没什么。”
郁笙摇头。
傅时晏狐疑地眯眼:“真的?”
“真的。”
她语气肯定。
“好吧。”
傅时晏戳了戳印着自己脸的人形抱枕,“这个怎么会在你这?”
猜测地问:“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郁笙把抱枕抢了回来,十分宝贝地护在怀里:“你别戳他。”
傅时晏:“……”
他本人就在这,这个女人却选择抱一团布?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没事。
来日方长。
反正待会睡觉时她只能抱自己:“我已经收拾好了。”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睡觉啊?”
郁笙没答。
小心翼翼地把“傅时晏”
放回衣柜里,看着多出来的一格男式睡衣服,动作顿了顿:“你真的把衣服拿过来了?”
傅时晏踢了踢旁边的行李箱:“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拿的是空箱。”
她嘟囔。
傅时晏:“……”
所以,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形象?
“什么时候睡觉啊?”
傅时晏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我困了。”
“你别压着伤口。”
郁笙担心地说。
伤口其实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出院。
但……
“嘶,疼!”
傅时晏动静很大地翻了个身。
郁笙紧张地走过去:“怎么了?”
“可能是不小心压到了。”
他兴师问罪道:“都怪你乌鸦嘴。”
“……我是想让你小心点。”
郁笙爬上床,趴在他旁边,凑过去看他的后脑勺:“别动,我看看。”
好几秒后,她狠松了口气,“还好没出血。”
傅时晏眨眼:“可是好疼啊。”
“要不,你给我吹吹?”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郁笙还真凑身过来,轻柔地吹了起来。
呼出的气热热的,吹得他头皮发麻,缝合的伤口处酸酸痒痒,莫名令人心颤。
傅时晏撑着床起身,幽暗的眼神注视着她。
郁笙被看得心慌意乱:“怎……怎么了?不用吹了?”
“有点痒。”
傅时晏勾着她的手指:“吹得我心好乱。”
“……哦。”
郁笙感觉身体在发热,烘得她脸都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