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神,指了指脑壳:“咳,不好意思,他脑子有点问题。”
“谁脑子……”
郁笙一个飞瞪,他愣住。
她瞪我?
为了一个破手表??
见他要开口,郁笙的手直接捂着他的嘴:“你上次不是脑子刚做过手术吗?”
傅时晏吸了吸鼻子,她的手怎么是香的?
而且,好白好软。
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
“嗯。”
好香。
郁笙一脸抱歉地把手表拿了回来:“不好意思,打扰了。”
因为愧歉,她要了一瓶挺贵的酒,这样提成能算在他身上。
服务员走后,郁笙把手表塞回给他:“你干嘛?”
傅时晏理直气壮:“我只是想证明,我送东西仅仅是因为我钱多没地撒,跟认不认识一点也没关系。”
郁笙:“……”
他小声嘟哝:“而且这种手表,我家里多得是……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送你。”
郁笙气得翻白眼,实在不想理他。
在她心里,傅时晏现在已经从剥虾好男人变成了败家玩意:“食不言寝不语,你别说话了。”
傅时晏不明白她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女人真可怕。
单身不好吗?
傅时晏在心里第n次问自己。
吃饱喝足后,郁笙快步走在前面,傅时晏则提着她非要打包的那瓶红酒跟在身后。
这女人腿这么短,是怎么走得那么快的?
郁笙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然而后面那男人毫无所觉。
作为女朋友,因为他乱花钱而生气很正常,但他失忆了,导致她这个气只能憋在心里,压根不能光明正大地发出来。
就要走到门口时,他们迎面遇上了霍晟宸。
郁笙的脚步凝住。
霍晟宸显然也很意外,挑眉:“好久不见。”
郁笙疏离地颔首:“好久不见。”
自从决绝的那通电话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也确实挺久了。
“看来你刚吃完。”
霍晟宸的眸光掠过她身后的傅时晏:“要不我请你上去喝杯茶?”
郁笙刚要拒绝,就听到他说:“然后聊聊合同的事。”
她的眼眸倏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