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紧张,所以微微垂下了脑袋,不敢直视岑商。
岑商又顿了片刻,问:“想看看,他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吗?”
向檬猝然抬眼,杏眼瞪的极大。
岑商被她如此大的反应逗乐,他笑了笑,一脸的风轻云淡:“很吃惊吗?”
向檬眨了眨眼,傻傻的并没有回答。
岑商又说:“这并不难猜,我也没那么笨。
我笃定自己没有失忆,没有精神类疾病,彻底失去自我之前,也没经历过重大创伤。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我被人用某种方式强行的鸠占鹊巢。
向檬,我不清楚你们来自于哪里,是否都会离去,但有一点你需要清楚,这个世界,原本就该是我们的。
不管你们中的谁离开,以什么样的姿态离开,你都不必感到委屈,它…”
岑商指了指自己继续道:“只是迎回了自己的主人。
而你们,在此期间惹了不少麻烦,出于道义也该在离开前,做好善后工作。”
向檬哑然,她没想到岑商会猜的如此透彻,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的指出来。
她偶尔是会感到愧疚,可更多的时候只会自我安慰,她不过是恢复了些记忆,她还是她自己,不存在鸠占鹊巢。
可岑商一番话却让向檬意识到,平行世界的所有人,都有独立的人格。
任何记忆的出现都会破坏它原有的人格。
眼中的泪意被生生憋回去后,岑商继续道:“领证,势在必行,你显然无法将孩子带走,而我需要给孩子一个合法的母亲。”
从小就喜欢
岑商的语气温和却强势,向檬在他跟前像个等待训话的中学生。
她有些憋屈,但清楚任何的情绪都无法被人感同身受,便生生忍下了。
别人的感同身受,她不需要,别人的体谅和关怀,她更不需要。
倔强的仰起头来,向檬第一次从里到外的正视如今的岑商。
一样的眉眼,绝然不同的气质,那是仅一眼就能分辨出的不同,所以她不该因为他的话感到任何的失落或伤心。
她只需要在乎自己所在乎的人或事即可。
鸠占鹊巢是她不对,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她与爱人度过了很多美好时光,作为补偿,她会同意岑商的诉求,跟他领证,给孩子一个相对健康的成长环境。
但同时,她也须表明自己的态度:“没有任何一个人可能自主的强占别人的身躯,或是替别人做主。
我莫名其妙的来,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及地点离开,拥有这样一段别样的人生,我很感激,但这一切并非我愿,也非我能左右。
我同意跟你去领证,前提是我跟你,当我离开后,请务必以向檬小姐的意愿为主,她若不同意继续与你做夫妻,你需保证立刻与她解除婚姻关系。”
岑商很意外,看向向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他原也不是会强制爱的性子,只是没想到向檬会事先提出来:“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