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遇到自己,他不是每天都跟开了挂似的,将自己哄的服服帖帖!
向檬勾了勾脑袋,发现了两人身侧站着的岑商。
岑商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母亲恶意编排而生气,只是不紧不慢的说:“妈,我能听到。”
“听到就听到啊。”
商月月无所谓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算了,跟长辈介意什么。
岑商迈着长腿离开,走前问两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吃过饭就得走,下面还安排了工作,而商月月是听说岑商要探向檬的班,死乞白赖跟来的,吃完饭也得回北城。
撞到两人接吻,属于是撞了大运,她得回去上山还愿并开始着手准备聘礼的事!
你出轨了?
简单的吃完饭,母子两人一同离开,快到令人不可思议。
若不是手上还戴着那枚巨大的鸽子蛋,向檬都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
而同样有如此感受的还有傅晴。
次日一早,傅晴绝望的发现身旁躺着个人。
纷乱的记忆冲进脑海,他吓的立马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但被子被他卷走,周斐光溜溜的身子就没了任何遮挡,傅晴眼前一黑,拎着被子去给周斐盖。
一来一往,周斐醒了。
旎旖的晨色映着彼此的脸,傅晴只看了半秒便脸颊通红的败下阵来。
“对,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先道歉,而周斐听了这话瞬间醒了个彻底。
脸上浮现出久违的愠色,周斐审视傅晴片刻,然后饶有兴致道:“我一直以为这些天你是在闹别扭,但发现不是。
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傅晴,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在情事上从未跟我说过这三个字。
不管你要的有多狠,从未有过。
所以,你是出轨了吗?”
傅晴一惊,赶紧否认:“我没有!”
一个人就够他受的了,他哪有心力出轨搞另外一个!
周斐紧追不舍:“那为什么道歉?”
“我道歉是因为…”
因为什么他终究是没能说出来,傅晴咬了咬下唇,整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委屈良久,也没找到辩解的词,便丢下被子光溜溜的往浴室的方向跑了。
那画面诡异又好笑。
周斐突然乐了,所有担心都成了多余。
傅晴出轨她是不信的,可傅晴变成搞笑男这件事却是板上钉钉。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纯情的跟第一次见她时一般模样,难道一个人还真能返老还童?
…
送走两个大麻烦,剧组恢复正常拍摄。
年关在即,郭丰那边收到的各种邀约也逐渐增多,有杂志内页,也有各台的跨年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