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卖小哥宛如幽魂一样的飘走后,岑商使用密码打开了向檬家的大门。
向檬此刻正在咬一个鸭腿,见到岑商后也没什么疑问,继续专注的吃着,而茶几上放着两个空了的罐装啤酒。
岑商叹了口气,挨着她坐在地毯上:“醉了?”
“没有。”
向檬嘴里吃的鼓鼓囊囊,说话有点口齿不清,但表达上没有任何问题,岑商又接着问:“1+1等于几?”
吃着的向檬终于放下了鸭腿,一时没找到纸巾,便往岑商身上抹。
岑商没料到,还真被抹了个正着。
看着家居服上油光可鉴的小手印,岑商的耐心告罄。
“向檬。”
虽然是陈述的语气,但威胁感十足,向檬一听,小脸立刻垮了。
但脸垮不重要,她嘴硬啊。
“岑商,你认为我是智障吗?1+1=2这种问题都答不上来!”
岑商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说道:“你跟醉酒只差半毫米了。”
向檬立刻沾沾自喜道:“所以我没醉,还有半毫米的距离。”
说完就乐了起来,等到再次将手伸向酒瓶时,向檬被岑商拦了拦:“别喝了,去睡觉。”
“我不睡。”
岑商按住一罐后,向檬又转向另一罐,都被岑商收走后,向檬委委屈屈的掉了两滴泪。
“为什么不给我喝酒?”
“为什么要欺负我?”
“为什么谁都可以欺负我!”
被家里的宠物轻薄了
悲伤的情绪像是泄了洪的水,一旦开始就再也挡不住。
豆大的眼泪从有些茫然失措的眼睛里滴下来,滴的岑商心口发烫。
他伸了伸手,用手背帮她擦了擦眼泪安抚道:“都谁欺负你了,跟我说说,我帮你报仇。”
听到这话,向檬哭的更厉害了。
背叛的男友,偷人偷到老板头上的助理,以及惨死在养老院的父母,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血泪史。
哪一段不值得人来哭一哭。
可有些话,到底是无法宣之于口。
她怕被人知道后,将她定义为怪物,那会给她本就不好走的演绎之路再添难关。
她咬着下唇摇头,倔强的令人心疼。
岑商不清楚向檬到底有什么伤心事,但他可以做的太少,思索片刻,他放开了手。
并决定,陪她醉一回。
可啤酒太难让人醉,除了向檬这个坑货,三罐下肚,人已经快没了。
她扯掉身上碍事的纱裙,爬上沙发上蜷缩起来打算睡觉。
可没了纱裙的遮挡,上半身的衬衫只到大腿根,根本经不住她折腾。
岑商头疼的将纱裙盖在她身上,但那布料不十分舒服,向檬闭着眼,胡乱扯了丢掉。
岑商又重新给她盖上。
她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