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应该是我的指骨吧?”
“想要这个的话……同等代价,你能付得起吗?”
言孜直视着它,目光没有分毫避让。
“如果我付了,你一定会给吗?”
换成其它和自己数值平起平坐的灾厄生物,就算没有一刀过去试试能不能硬碰硬。
她也会想好好逮回去关进笼子,养着当可循环资源。
可这玩意儿不一样。
黑白两色总让她想起,之前盘踞在禁忌树上的那条蛇……
万一也是一劈变俩,死不掉。
那就是大麻烦了。
言孜向来相信自己的自觉。
所以收起涌现的杀意,努力保持平和交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只要不是毁于重度污染或者献祭的血肉,反正直播间都能帮她重新修复回来,所以一截指骨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只是小事。
“你很特殊。”
飞马脸上的神情忽然尽数收敛。
它不是人类,哪怕模仿的再像,也无法理解。
只感觉面前站着的人,像是一簇于绝境之中燃烧自己的苍白寒火,并不歇斯底里,而是一种平静无声的强悍和偏执。
她身上弥漫着血腥味,新旧伤痕交错,绷带交缠……
“我们可以请这个世界作证。”
言孜这次忽然换掉了交易主宰。
飞马神情一僵。
即便速度很快,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还是捕捉到了对方那丝来自灵魂的畏惧……
系统
也证实了她的一个猜想——
那棵金色的树、世界树才是支撑这个游戏世界的真正主体……
人马大概真的很垂涎她的手指,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同意了。
“可以。”
言孜手起刀落,眼都不眨一下。
左手小指落下瞬间就化为一截白骨,她迅速扯出绷带缠住淋漓而出的鲜血。染满殷色的左手摊开,将东西递了过去。
“给。”
雪白指间有血线缓缓渗落。
她语气不曾低过一分,依旧保持着交易的平等。
人马皱了皱眉,眼中转过茫然之色,似乎触到知识盲区。
终于认真直视着她,问,“人类都像那个故事一样自不量力吗?”
它其实见过她好几次了。
言孜活的很辛苦,不管是那个住满主宰神明的直播间,还是吸引灾厄的倒霉体质。
而且她始终是清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