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就杂乱无章的线索顿时更乱了,言孜实在没有想到,在没有被污染扭曲情况下,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会被判断成灾厄生物。
言茴面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那日昏迷之前,枯萎的主宰看了我。”
“枯萎?”
言孜对枯萎的印象仅限于乌黑天鹅,和那一票子枯蝠。
至于枯萎神明本身,见都没见过。
“是的,枯萎是死亡的象征,所以……”
言茴忽然缓缓摘下手上戴的那只手套。在看清他右手的一瞬,言孜瞳孔颤了起来。
本该修长的手掌此刻漆黑枯朽,仿佛放了许久死去的干尸,和他整个人清润的气质格格不入。
“哥?”
言孜难得喊了他一声。
言茴重新将那只手套戴上,摇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别担心,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他拉着言孜坐下。
兄妹俩好不容易重逢,但都是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那天我快要死的时候合区了……大概是出了什么bug了。所以我还活着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他稍微拉下一点衣领,冷白脖颈处一片干净,什么都没有。
“也算是运气。”
言孜没问他外套去哪了,这种地方能活着就是万幸。
“不。”
言茴神色痛苦,“紫苏……她就是合区前死的最后一个。”
言孜说不出话了。
死的人已经死了,但还活着的人总得接着活下去,所以沉默的气氛只持续片刻,言茴便提起正事。
“阿孜,还记得先前有人提到过,关于门的假说吗?”
“记得。”
“这个是真的。”
言茴拿了一条小木棍,在地上画出三个圆。
前面两个圆中,分别写上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一些了。首先,现实和游戏之间存在着一道门,这也是灾厄生物和我们进入的通道,而水就是主要载体。”
“我询问过很多玩家,他们进入游戏的契机几乎都和水有关。这点联盟也已经知道,通过这个契机,送了很多队员进来。”
“但最重要的还是这个……”
他指了指最后那第三个圆圈。
“灾厄主宰和游戏世界之间,也存在可能着一道门。前面第一道门没什么作用,连普通灾厄都能进出,更不用说困住灾厄主宰了。所以换句话来说,这才是真正关押它们的牢房。”
这些都和她之前猜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