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我家就有枪,是我父亲参加解放战争的时候缴获带回来的,我在地窖里学过。”
易沉跃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这样的余红兰,鲜活可爱。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递过去。
“收好,平时不要上膛,当心走火,子弹不多,等我找到机会多弄一些再给你拿过来。”
余红兰接过手枪,心里火热。
触碰到易沉跃的手指,忍不住握上去。
“那你呢?”
易沉跃心头一紧,反握住余红兰的手。
“我跟在领导身边,随行一直都有安保人员,你放心。”
余红兰怎么可能放心,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也要注意安全,唔,三天后抽空过来找我,我去采集一些有毒性的药材回来炮制一些防身药粉给你。”
说着,余红兰要缩回手,没想到易沉跃紧握住不放。
“红兰,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还想着等忙完这一段,但是有花堪折直须折,你等着我……”
余红兰心里有点酸。
“好,别的不用说了,太仓促,显得诚意不够,下次,下次要找个专门的时间跟我说。”
易沉跃的话被打断,两人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很多复杂内容。
的确,现在说出来,两人都会为对方牵肠挂肚,反而影响状态。
“好,你好好的,我得走了!”
两人松开手,余红兰看着易沉跃一步三回头的身影,忍不住上前一步,冲他挥手告别。
紧张的气氛让所有人的心思都变得单纯起来,那就是团结,保命。
接下来两天,来诊所的本地人都少了,除非急症,不得已才会过来,其他时候大多数人都很少出来。
倒是有不少年轻人,破衣烂衫,兴奋的扛着武器在大街上乱窜。
一开始‘叭叭’的枪声,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爆炸声是在上午十点多响起的,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没经历过战争的年轻人。
张大夫脸色铁青,火收拾包袱,里面都是急用的药材。
余红兰也一样,她早就打包好行李,枕戈待旦。
周佳吓的哭起来。
“余大夫,我还能回家吗?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小李手抖了抖。
余红兰挤出一个笑脸,拍拍周佳。
“不要怕,国家和部队会保护我们的,顾营长早就有所准备,我们也训练这么多天了,而且这才刚开始,说不定很快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