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敬酒到每一桌都先敬身份地位最高的那个,不过到这一桌,元霆先冲余红兰笑。
“余大夫,您来了,招待不周,您见谅!”
说着又跟妻子介绍。
“这位就是当初给我治腿的余大夫,余大夫,这是我的妻子张悦。”
余红兰说了几句祝福语,并不出风头,把焦点都留给两位新人。
坐下之后,左边的张锡纯笑道:
“余大夫,当初他们能找到你给元霆治病,还是我给引荐的呢?”
余红兰挑眉。
“我就说元家怎么知道我呢,这些年你愣是一个字都不透露啊!”
张锡纯笑的爽朗。
“圈子就这么大,我那位兄长你也认识。”
余红兰摆摆手,想起那位苹果肌红的老头子,一言难尽。
“张大夫,咱俩交情归咱俩,不愉快的人和事儿就别提了,不然咱俩交情到此为止。”
张锡纯也不喜欢他那位整天装模作样的兄长,浑不在意余红兰话里的嫌弃。
“不过拜你所赐,他现在被医疗团边缘化了,最近还问我,能不能一起开个医馆呢!”
让那位张大夫从领导身边到医院给普通人看诊,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不愿意屈尊降贵,就是想跟余红兰打擂台,余红兰有保和康,他就想开个保和堂。
余红兰轻笑一声。
“您可别看我,我是无所谓的,巴不得有更多的大夫走出来,只有竞争才能让行业保持活力,还能让老百姓得到实惠。”
张锡纯摇头。
“得了吧,我那位兄长功利心太重,而且受不了失败,要是医馆开不成,只怕他要恼怒,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我劝他去找个医院坐诊,他不愿意,一直赋闲在家,说是要教孙女学医,就现在这样也挺好。”
说起他孙女,余红兰想起来张蓉的脸。
“他孙女不是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么?”
张锡纯随口应答。
“他说张蓉分配的单位不好,是被人针对……额,是没分配好,他没让孩子去,要自己给孩子重新找门路。”
余红兰轻哼一声。
“那就让他自己挥吧,我倒要看看,都还有什么好医院能容得下你们家那尊大佛。”
张锡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赞同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