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一手摸口袋,顺便冲余红兰摆摆手。
“不用,我顺便帮你领回来了,就在我的住处,这会儿我没事,走,给你拿去。”
余红兰跟在小袁后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心情有些沉重。
抱着盒子回家,路上还碰到出门去火车站的易绍清来着,不过她兴致不高,没有说两句话,就擦肩而过了。
易绍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跟送他去火车站的哥哥吐槽。
“你看那盒子像不像当年那小子给余大夫搜罗的各地特产用的盒子?”
易沉跃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易绍清的后脑勺。
“憋叭叭,快走你的!”
余红兰回到家,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头从装饰品到小玩意儿,什么都有,应该是跟以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就顺手搜罗没见过的小东西。
可是对比之前的盒子,眼前这个总让人觉得有些膈应。
坐在火炉边的人,不会感觉不到热量。
之前的程如峰,温暖纯粹,对她的感情就像他那个人。
后来的程如峰,带着野心,试探,还有飘忽不定的,谋算的心。
再看他做这些,总有些他不配的感觉。
像是之前那个人的美好行为,都被后来的他玷污了。
没有什么特殊字条信件之类的东西,余红兰放下心来,狠狠关上盒子,塞在角落里。
她不能这么想一位烈士,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往前走,让留在岁月里的人,永远留下。
等都熟悉的人想找余红兰一起吃饭过节的人找到余家门口,余红兰已经踏上去西南的旅程。
作为一个大夫,兼一位老师,这样好的旅程,不带几个学生和徒弟,实在太亏了。
不过这次余红兰心情不大好,就独自动身了。
西南的展比都慢了不止一星半点,民众跟都的时尚男女像是两个时代的人。
但是这里的人安贫乐道,对现状特别满足,做什么都很实诚,有干劲儿。
这边的两家保和康都成了城市招牌了。
余红兰又去看了保和康改革的进货标准和流程,都按照伊春那边收药的标准来。
一切有条不紊,余红兰还到保和康坐诊,当地人见到余红兰,纷纷回去口口相传,当年那个小小年纪,看女人身上毛病的大夫又回来了!
没多久,余红兰的诊室外面就开始排队了。
年后三月,余红兰是被都一通电话催着回去的。
都不用余红兰操心规程,西南本地武装部就开车来接,用最快的度把余红兰送上飞机。
都,这次看诊的是一位上年纪的科学家。
目前这位老人的资料信息都是最高机密,要在七十年保密期满,档案才会被公布出来。
后世余红兰无数次在网络媒体报刊书籍乃至课文里看过这位老人,眼下老人浑身插着管子坐在床上,似乎仍旧觉得氧气不够,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吸气。
“领导!”
领导不让余红兰寒暄,指着病床上的老人。
“余大夫,快,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