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催稿催到领导这里来了!”
“这话说得,那人家出版社催的不也是您么!我这是给你减轻负担,赶紧的。”
“行了行了,我有数,甭跟我这抖机灵,制药课的薛老师早上跟我说找你有事呢!”
“好嘞,那我去薛老师那边看看。”
余红兰之前跟着马英麟制作小儿保赤丸,六十六道工序,都已经习惯了,到学校认识了药学老师,才知道在正常人眼里,六十六道工序多可怕。
有开挂的余红兰在,繁琐的制药,老师都喜欢拉着红兰去配合讲课。
随着周刊的火爆,余红兰的立法计划也提上日程,她已经跟法学专家混熟了好几年。
“立法手续比较繁琐,国家卫生部的法律颁布都要等到每年的立法会,我看咱们可以先出一个法规,严教授您看呢?”
余红兰找到京大法学院的院长兼教授严教授,探讨关于中医诊疗法规的落地标准。
严教授一直知道余红兰在推动立法,并且已经有了初步规划。
“刚好年后都立法会就要开,我看可以。”
其实行医规范到现在还没有被行业重视,连严教授也没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不过被余红兰隔三差五拉去探讨,逐渐提高紧迫感,严教授不觉得这是顶顶要紧的事情。
不过既然余大夫要,就算给余大夫一个面子,也要增加这个议案。
“那就好,主要是我们当医生的,平时工作内容就是跟阎王爷抢人,难免有失手的时候,要是家属揪着不放,那我们工作没法展开,还有就是也避免庸医害人,行医标准我早就联合国家医疗队各位大夫还有我们医科大的诸位老师研讨出来了……”
余红兰又拉着严教授絮叨半小时。
余红兰不仅追着严教授中医行医立法,还顺手把西医也带上,趁着西方渗透还不强,让中医占主导地位,也不是不可以,顺手的事情。
告别严教授,离开京大法学院,余红兰边走边沉思。
前世种种又浮现眼前。
当时最大的悲剧就是一门行医世家,因为药方流出,里面的有毒成分被人拿来大做文章,结果一家子除了八岁小孩,全都进去了。
进去之后,这一家子的传承,药方,书籍,手札,离奇消失,细节不能深究。
可是四环素毒素沉淀,肌肉注射让人腿瘸,手术诸多风险,众人都习以为常。
这就是法规的影响,民众被洗脑,潜意识里认为治疗就会有副作用。
回到家,余红兰在家门口又碰到消失好几天的程如峰。
“嗯?最近工作不忙吗?”
程如峰笑盈盈的接过红兰手里的包,等着她摸钥匙开门。
“嗯,本来过完年有几天假期的,我也不想回家,就不怎么忙了。”
“进来吧!”
程如峰站在院子里,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让他欲言又止。
红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