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温度再下不去,沈淮序都准备把人扛去医院了。
说完,他点了点放在桌子一侧的药:“喝完粥把药吃了。”
“我烧了吗?”
怪不得他做梦感觉一直有一双手在摸他,原来是真的。
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住,可又怕沈淮序看到自己的“小人得志”
,使劲儿地稳着自己的表情,那样子一抽一抽的,特别搞笑。
“别犯病了,待会儿感冒没好,就得走神经科去了。”
“阿序你担心我的是不是?原谅我了是不是?”
昨晚他挤上床的时候就做好了被踹下床的准备,结果阿序不仅没有将他踹下去,还让他抱着睡,还照顾生病的他,是不是说明。。。。。。
“不是,喝粥。”
沈淮序的否认已经动摇不了徐舟野半分,他粲然一笑将粥接过来,确实感觉饿了,拿到手里舀了一大口就往嘴里放。
“喂,小心!”
“嘶~”
警告还没有说完,某人已经被烫到了,像一只狗一样伸出舌头哈气。
“你真是。。。。。。笨死了,没看见我刚从砂锅里舀出来吗?”
沈淮序圆睁着眼,一边抱怨一边走过来,挑起徐舟野的下巴,强势“命令”
: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大狗狗乖乖伸出一截舌尖,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淮序瞧。
“阿序,你手好软。”
“闭嘴。”
“闭嘴就检查不了伤口了。”
沈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