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沈淮序却先开口了:“你摔了一跤?”
“啊?嗯。”
“怎么摔的?今天没下雪吧?”
“哦,过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没看到路边有障碍物,绊着脚就摔了。”
“那怎么不会去换身衣服?”
沈淮序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着眼,并没有看对方,而对方却因为这句话忽然紧张起来。
他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还有一条明显的痕迹,于是下意识的捏紧了裤缝:“没时间了,不是只有半个小时过来吗?”
沈淮序忽然冷笑了一声,不明意味,他看向徐舟野,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听说你们那边过来最少要四十分钟,我就随便一说而已。”
即便沈淮序是随便一说,徐舟野也不敢不当真了。
换做以前,他有太多随便一说的时候,他不放在心上的事情,沈淮序帮他记着,即便是自己不过脑没放在心上的事情,对方也会努力去达成。
他知道沈淮序为他曾经的“随便一说”
付出过多少努力,现在也不敢对对方所说的事情懈怠。
“你现在说的,我都会当真的。”
“哦?意思是我以前说的,你没当过真?”
徐舟野迎上对方的而视线,被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得没由来的一阵紧张,只能匆忙地别开了眼,声音微弱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淮序又笑了,那张清冷的脸染上淡淡的笑意,招人得很。
“开玩笑,你怎么又当真了?以前的事情,谁还去想啊?”
徐舟野:“。。。。。。。”
迟早要被整成神经衰弱。
“吃饭吧,今天跨年,别把晚饭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