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自己已经燃烧自己,可对方只言片语就可以浇灭全身火焰的感觉,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覃景程,你还是进来帮忙吧,我一个人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好勒!”
一人一狗相互拥挤着进到屋里,桌子上已经摆了一盘三鲜,大黑狗凑到桌子面上,耸了耸鼻尖,热气袅袅的香味往身体里扑。
好香啊,他家阿序做的东西就是香啊!
覃景程看着沈淮序背对着他们,正在嗅着锅里熬的汤,这才垂眼坏坏地盯了大黑狗一眼,低声耳语:
“想不想吃一口?”
徐舟野狐疑地仰头看了他一眼,说不想吃是假的,当狗这段日子,他现自己特别容易饿,尤其刚刚还追着这个绿茶小子跑了一通,此刻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咕直叫了。
“看你那样子就是很想吃,我给你吃一块,不会被沈哥现的。”
徐舟野舔了舔鼻尖,在吃与不吃之间纠结。
覃景程已经用筷子夹起了两片火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表情人畜无害地引诱:
“吃两块,不会被现的。”
这小子有这么好心吗?
该不是藏着什么猫腻吧?
晶莹透亮的汁液甩到鼻尖上,无疑是对一只狗的巨大诱惑,火腿已经凑到嘴巴面前了,徐舟野行动不听思想命令的微微张嘴。
刚将火腿含在嘴里,还没开始咀嚼呢,对方就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接着,徐舟野看见对方扯了张纸迅擦掉了筷子上粘着的菜汤,放回原处,紧接着听见覃景程扯着嗓子大喊:
“沈哥,沈哥,这只狗偷菜吃!”
徐舟野:???
沈淮序手里还拿着汤匙,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给狗嘴里含着的两片火腿。
眉峰微挑。
不是这样啊。
不是他偷的。
徐舟野很想将嘴里的菜吐出来自证清白,可是作为“狗”
的天性让他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于是当着沈淮序的面将火腿吞下去了。
控制不住原始本能,想哭。
“沈哥你看看,这狗第一天进门就敢偷菜吃,你以后可得管管。”
沈淮序走过来,将菜往里面推了推,徐舟野看见了他眼底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