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个来了?”
他猜测,他不是无知少年,在美国流浪的那些年,他该懂的、不该懂的,他差不多都知道,所以,在问起这个的时候,他的语气相当自然。
可是,林奈却不自然地红了脸,真不想回答这么敏感的问题。
龙雅自小生长在美国,对两性方面看得很开,而林奈则在比较保守的中国长大,就算真的是生理痛,她也不可能面不改色地和一个男生提及——即便,那个人,目前算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
不过,龙雅可不管这些。
“包里有那个么?”
他继续问。
她尴尬,可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告诉他说:“在后座的行李箱里,但……”
那些东西被她搁在了最底层,上面还有私密的内衣内裤压着,要把它翻出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实在不可能。
其实,她的大姨妈一直很准时,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提早了一个星期,刚感觉到的时候,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穿的还是浅色的裤子!
很多话不需要她明说,龙雅已然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端倪。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开口要前座的司机,把车开到最近的超级市场。
“你先把这个放到下面垫垫!”
他把自己的短袖外套脱下来交给她,毕竟是别人、别的国家的车,弄脏了总是不好。
“我去去就来!很快!”
他揉揉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脸颊,接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去?去到哪里?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思及这个可能,林奈直觉地想要开口唤住他,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透过面前的车窗,林奈愣愣地目送着龙雅远去的背影,感觉心情,五味杂陈。
这家伙,就不担心被人当成变态么?记忆里,正常的男生对这种东西,不是能避则避?有多远躲多远的么?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
日本东京,晚上八点,忍足和千代一前一后地走在霓虹灯闪烁的街市。
他们刚刚从医院里出来,忍足手上绑着绷带,千代跟在他的身后,无声地流着眼泪。
今天早上,又因为社办脏乱的事,千代第n次被几个爱找她碴的部员炮轰,结果,只能委屈地跑到树下去掉眼泪,即便后来忍足有上前安慰,可是她的情绪依然低落,于是,在这种魂不守舍下,她频频出错,不是替部员计算错了基础练习,就是在部员要水的时候,错拿了别人的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