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是脏的,但实实在在的得救了。
站定后,他稳稳跟在秦宝怡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也得亏小可怜没人伺候,两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进了院子。
眼看要进屋了,凃弘基突然开口:“老祖,我不敢暴露自己可以修炼,因为暗地里的人一旦得知,就会派人来毁掉我的灵根,老祖,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有我在,谁敢动你?”
秦宝怡转过头来,目光冷然:“别藏着掖着的,想干什么,就大大方方去做。”
凃弘基抬头看着她,心中反复将这话播放几遍。
死死攥紧拳,双肩下沉:“是!”
……
从那天后,凃弘基就哪也不去了,成天在屋里苦修。
秦宝怡想:这是刺激狠了。
但过犹不及。
正好皇宫她待够了,是时候往外探索新版块,朝洗到发白的青帐那边喊。
“小孩,别炼了,陪我出去玩玩。”
凃弘基闻言,睁开眼,乖乖走到她身边:“老祖想去哪?”
秦宝怡沉吟道:“随便走走,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呢。”
皇宫上空有禁制,不得飞行穿过,两人只好用隐匿诀,缩地成寸走出宫门。
经过一处,血腥味极重,是午门。
七八个大太监提桶往地上倒水清扫,斩首的尸体已经处理了,只剩下血淋淋的杀人现场。
玄幻世界自然是有鬼魂的,那些刚离体的魂魄还懵懂无知,要等鬼差来了,栓去地府。
秦宝怡看到三个头身拼在一起的鬼,呆呆飘浮在洒扫的太监周围。
每当有人从鬼身上穿过,都会不自觉地打个寒颤。
“那是太医署的三名医者,因为治不好皇上的隐疾,被砍头了。”
凃弘基淡淡地说。
秦宝怡默了默:“这狗皇帝真不是人啊。”
凃弘基还赞同地点头。
秦宝怡正想笑,就听他说:“我娘也是被他杀的,就在一年前。”
“……”
还是别提这一茬了,她真不会安慰人。
走了半小时,两人终于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皇城跟前的街道扫得勤,来往的人非富即贵,出行都有马车驾驭。
周围的楼房也按照规制建设,不能比宫墙高,采用统一的设计布局,显得整齐精致,一砖一瓦,都是官窑里烧制,一花一草,都是难得的珍品。
街上的人更是炼气遍地走,筑基多如狗。
金丹少见,但也有两三个,腰挂宝器施施然迈着八字步。
“疯了,这老头又疯了,大家快躲开!”
前面有人大喊。
紧接着阵阵灵气波动席卷八方,屋顶的青瓦被层层掀飞,地上的人、摊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