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不仅仅是来自于自己的伤口。
而就算这样,他的脚步也依旧没有停下。
很快,他到了门口。
大门开着,穿着物流工作服的人正在往外面搬着东西。
——真的是她。
孟砚舟的脚步顿时停住了,血液都仿佛凝固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屋内的情况。
“先生,你没事吧?”
一开始,物流的工作人员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直到走近后,却发现孟砚舟的身上的确带着血。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也直接叫了起来。
但孟砚舟并没有管他的话,只盯着里面看。
“先生,你……”
对方还想上前,但孟砚舟却突然开口,“任桉呢?”
“任桉……”
对方原本还有些不明白,但他很快想到了自己接单时看见的名字,“你说任小姐是吗?她下去买水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不过先生,你好像受伤了,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
孟砚舟不说话了,人也站在那里没动。
对方正准备上前时,楼下却先传来了动静。
孟砚舟立即转过头。
正好看见的,是一脸呆愣站在那里的任桉。
她刚买回来的水已经掉在了地上,看着他的眼神中更是明显的错愕。
“你……”
她张了张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声音最后还是归于虚无。
孟砚舟倒是朝她那边靠近了好几步。
“你去哪儿了?”
他开口问她,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的平静。
任桉就站在那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那被血染红的病号服。
直到孟砚舟走到她的面前,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时,任桉这才回过神,“你……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你怎么会来这里?”
“哦,你还知道我应该在医院?”
孟砚舟却是轻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来看我?”
“我……”
任桉咬了咬牙,“孟砚舟,我们分手吧。”
“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好不好?”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但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这些话,孟砚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孟砚舟之前经常听人说,有些事情在经历久了后就会变得麻木。
但为什么他现在并没有这种感觉?
甚至每听她说一次,他只觉得心脏越发的……疼。
“那你父亲呢?”
孟砚舟问,“你不怕他被学校追究了?他要是去坐牢的话……”
“他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任桉却是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