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刚伸到半空,他的动作又生生停了下来。
这一刻,孟砚舟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里好像有某种力量正在和自己对抗着——不许他去伤害……任桉。
这种感觉很快又变成了一根根的银针,直接刺入了他的脑袋中,让他头疼欲裂!
但孟砚舟没有呻吟出声,只紧紧的皱着眉头。
任桉就站在他的对面,安静的跟他对视着。
对于他的痛苦,视而不见。
孟砚舟突然又明白了什么,“你是故意的对吗?任桉,你故意这么说,好抓住我的错处,然后离婚对不对?!”
不是你吗?
“我告诉你吧任桉,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说完,孟砚舟也将手甩开,转身走了出去。
齐远就在门口等着。
看着他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孟砚舟忍不住冷笑,“齐助理,你好像很关心任桉?”
“孟总,您不要误会。”
齐远叹了口气,“我有女朋友的,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任小姐。”
他的话说完,孟砚舟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善,只冷漠的哦了一声。
也是在这个时候,齐远才意识到——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他熟悉和认识的孟砚舟了。
“你刚才说要汇报什么事?”
孟砚舟又问。
“是关于集团那边的,最近……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
“什么?”
“他们说,米蕾尤女士如此坚定的跟您合作,是因为她跟您的关系……不简单。”
齐远的话说完,孟砚舟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再转头看向齐远,“不简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谁传出来的?”
“大概是孟文鸿特意让人散布的谣言,就为了诋毁您的名声……”
“既然知道是谣言,那为什么不直接处理了?”
这句话,齐远倒是回答不上来了。
孟砚舟也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明白,孟总您请放心。”
“嗯,还有件事,你也去办一下。”
“您说。”
“找个律师。”
孟砚舟说道,“让他自己去联系顾佳期。”
孟砚舟的话说完,齐远的脚步倒是停在了原地,再看向他,“顾小姐?”
“对,有什么问题吗?”
“可您之前说过……再也不见她的。”
“哦,说过吗?”
孟砚舟面无表情,“那是以前,我不记得了,现在是现在。”
……
当天晚上,孟砚舟依旧没有回来。
但任桉倒是从新闻上看见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