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嗯,我刚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说道,“我也知道,从得知我出车祸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找律师,想要拿到我全部的财产。”
“你不难过吗?”
任桉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越线了。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随时嘘寒问暖的身份和关系。
但说出的话她也来不及收回,所以,她只能继续看着他。
“我应该难过吗?”
孟砚舟却是笑了一声,“说真的,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在那个时候,我甚至是庆幸的。”
“庆幸?”
“嗯,庆幸我爸那么早就走了。”
孟砚舟笑,“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也死在了依然爱她的时候。”
“如果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却发现自己爱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是更难过吗?”
孟砚舟的话说着,脸上也始终挂着笑容。
但任桉看着他的笑,心却更加疼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后,这才轻声说道,“孟砚舟,你要是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的。”
——又越线了。
她心里有个理智的声音在告诉自己。
但任桉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就好像刚才她要对常丽动手一样,此时,她只想让情感驾驭在自己的理智上。
当然,也只有……一会会儿而已。
她也只允许纵容自己这么一小会儿。
而她的话音落下,孟砚舟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了。
约会
“任桉,你现在是在安慰我吗?”
他问。
任桉没有回答。
但孟砚舟却看见她那放置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
“如果是安慰的话,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他又问。
这个要求显然是越线了。
任桉也想要拒绝的。
但孟砚舟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人直接一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还是和从前一样。
踏实、温暖。
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在冬日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但任桉的手还是下意识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想要借此拉开跟他的距离。
但这不是她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孟砚舟的力气有多大,她是一直知道的。
她也不应该给他机会……
因为一旦给了,他就不会给她松开的机会。
而因为这个拥抱,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一下子变得缓和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孟砚舟也十分自然的在她身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