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医生说过你肯定会想起来呢?这周期又需要多久?一年?还是十年?甚至是三十年?”
任桉的话说着,孟砚舟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真的是小瞧任桉了。
看来,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笨。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他问。
“三个月。”
任桉说道,“就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过去,就算你没想起来,也必须得放我走。”
孟砚舟冷笑,“三个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三年。”
“不可能!就三个月……最多四个月!”
“任桉,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呢?”
火炉
虽然孟砚舟说着不让她讨价还价,但最后时间还是改成了半年。
孟砚舟也将领带松开了。
因为挣扎的缘故,任桉的手腕上都被磨出了一圈红痕,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孟砚舟的眉头忍不住轻轻皱了起来。
任桉却好像不在意,只低头开始吃饭。
那碗面已经有些坨了,但任桉已经饥饿到了极点,此时倒是没什么感觉。
孟砚舟抿了抿唇角后,问,“所以我们之前经常会做什么事情?”
他这句话让任桉一顿,再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吃饭睡觉。”
“睡觉?”
孟砚舟的眉头向上挑了一下。
听上去好像只是简单的询问,但任桉却总觉得他的话里好像蕴藏了其他的意思。
果然下一刻,孟砚舟就继续问,“是哪种睡觉?”
任桉不说话了,包括手上的筷子也放了下去。
那冷肃的表情让孟砚舟一顿,但他很快又说道,“我开玩笑而已,你需要这么严肃么?”
任桉没有说话,但到底还是重新拿起了筷子。
孟砚舟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把面吃完了。
“还要吗?”
他问。
“不用了。”
话说完任桉就要下床,但孟砚舟却突然伸出手来。
任桉不解的看向他。
“我帮你拿回楼下。”
孟砚舟解释说道。
“不用。”
“以前的我不会做这样的事吗?”
——会。
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任桉在心里想着,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孟砚舟已经自己得知了答案,也说道,“看来会,那你还是给我吧,难道你不想我快点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