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她的脚没事,我已经重新给她包扎过了。”
孟砚舟这才嗯了一声。
医生在犹豫了一下后,到底还是询问,“孟总,您脸上的伤……需要处理么?”
听他这么一说,孟砚舟这才注意到了自己脸上的伤——此时上面还火辣辣的,带着皮肉被划伤的刺痛。
但他很快又将手放了下来,“不用。”
“可是您这……”
医生还想说什么,孟砚舟的眼睛已经直接看了过来。
凌厉的眸光,让他将话立即咽了回去。
可当他要抬脚走的时候,孟砚舟突然又叫住了他。
他想要问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摆摆手,“走吧。”
锁
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孟砚舟对自己的伤口依旧没有做任何的处理。
他也没有戴口罩,就这么大咧咧的将自己的伤口展现给了所有人看,似乎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受伤了。
公司的人自然是惊讶的,但碍于身份,谁也不敢询问,甚至连私下的议论都不敢。
毕竟……之前有几个人因为讨论任桉私生活而被开除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自然不敢再犯这样的错误。
不过就算他们不说,孟砚舟自己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当然,他不在乎。
晚上下班后,他也照常回到了万泉湾中。
他到的时候,任桉明明是在吃晚餐的。
孟砚舟也看见了她碗底里还剩了一大半的饭。
但在看见自己的瞬间,任桉立即将筷子放了下去,然后转动着轮椅离开。
她的眼睛……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孟砚舟的嘴唇不由抿紧了,再看向旁边的佣人,“她今天都是这么吃饭的?”
“不是,任小姐白天的胃口还挺好的。”
佣人回答。
但她这句话,却是让孟砚舟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所以她白天的胃口都很好,现在是因为看见自己所以才吃不下的是吧?!
想到这里,孟砚舟的牙齿也忍不住咬紧了。
但他很快又深吸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再自己坐了下来。
在将她那剩下的半碗汤喝完后,他也看向了旁边的佣人,“不吃就算了,今晚厨房不许剩任何东西,也不许给她做宵夜!”
“知道了。”
佣人赶紧回答。
孟砚舟也没再说什么,只一个人坐在那里,沉默着吃完了饭。
等他上楼后,却发现卧室的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孟砚舟想要进去,但抓着门把的手却怎么也无法用力。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门被任桉反锁了。
除去打扫的佣人,这家里就他跟她会进入这个房间。
所以她这是想要防谁?
防他吗?!
这个认知让孟砚舟的牙齿立即咬紧了,然后,他直接叫佣人去拿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