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砚舟却是一个抬手,将自己面前小桌板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
“我让她滚!”
……
“我要让许越崇破产!越快越好!还有,通知律师,我不要等什么冷静期了,我现在就要跟任桉离婚,马上!”
孟砚舟的手拍在桌子上,声音咬牙切齿,“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他的伤口刚才医生已经重新帮他包扎处理过了,但一想起刚才任桉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孟砚舟还是觉得自己的伤口那里火辣辣的疼,除此外,还有他的心脏。
每一处,都是疼的。
这些在见到任桉之前,他从来没有经历过。
所以他认定,一定是因为她!
他现在所有的痛苦和疼痛,全部都是因为她!
只要她离开了就好了。
他也不愿意……再见到她!
但孟砚舟的话说完,齐远只沉默了一下,再说道,“孟总,任小姐现在就在外面呢。”
他这句话倒是让孟砚舟一顿。
然后,他立即转头去看。
博同情
可孟砚舟这一回头才发现从自己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他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身板立即挺直了,再冷笑一声,“她这是做什么?扮可怜想要让我同情她?”
“孟总,您还记得顾佳期吗?”
齐远突然说道。
孟砚舟一愣,再看向了他。
“本来……任小姐是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告诉您这件事的。”
齐远又说道,“但我想,虽然您都忘了,但依旧是有知情权。”
……
任桉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长的时间。
其实当看见孟砚舟那苍白的脸色时,任桉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话说的过分了。
她……不应该那么说的。
但她想要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而现在的孟砚舟……也根本不想见到自己。
但任桉还是等在了这里。
其实任桉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样等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如果就此能让孟砚舟厌恶自己,从而忘了她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但她还是留了下来。
不说别人,任桉都有些讨厌现在的自己了。
如此的纠结,如此的……优柔寡断。
就在任桉想着这些时,齐远从病房中出来了。
眼睛和她的对上,齐远的脚步也明显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又上前来,“任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
“他……”
“您放心吧,孟总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