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他直接牵着她的手就走。
任桉还想要说什么,但孟砚舟的脚步很快,而且顾佳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有些……心如死灰。
所以任桉到底没再说什么,只任由孟砚舟将自己带入了电梯。
顾佳期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躺了多久。
此时地面还是冰冰凉的,她那裸露的手臂皮肤就直接贴在了那上面,那股凉意就越发明显透骨。
但顾佳期还是没有任何的理会。
直到顾远回来了。
为了避免尴尬,他刚才特意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怎么也没有想到回来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佳期!”
顾远立即冲了上来,也将顾佳期从地上扶起。
听见声音,顾佳期这才缓缓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的这一刻,顾佳期的眼泪也直接掉了出来。
“哥……”
“别哭别哭,你知道的,哥哥最怕就是你哭了!”
顾远立即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孟砚舟他人呢?你们……”
“他走了。”
顾佳期说道,“他就这么走了!他还说我很可笑!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可笑?”
顾远还没来得及回答,顾佳期已经继续说道,“不可能!我那么喜欢他,我明明都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我甚至不惜如此下贱卑微的去求他,他却连一点点的同情和怜悯都不愿意给我!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怎么能!?”
“还有,他还特意叫了任桉来看了我笑话,贱人……他们都是贱人!哥,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去死!”
那一天
回去的路上,孟砚舟也将自己在屋内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她。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但那看着任桉的眼神中却带了几分自得,似乎正期盼着任桉可以夸奖自己两句。
任桉却是皱了皱眉头,“既然你最开始就知道那酒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戳穿,而非要弄这么一出?”
“不这么做,顾佳期她会彻底死心吗?”
孟砚舟反问。
他这句话倒是让任桉愣住了。
孟砚舟看了她一眼,再说道,“我之前纵容着她,不过当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而且毕竟还有过去的情分,我就想着懒得跟她计较。”
“但我没想到她说话竟然这么过分,而且还让你那么伤心,我怎么可能还纵容着她?”
孟砚舟的话说完,任桉倒是笑了。
但她也只低头笑了一声,很快又收起了唇角,说道,“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这么说,哄我开心。”
“我怎么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做的?难道我现在这么做,你不满意?”
对于任桉而言……她算是满意的。
毕竟她已经忍受了顾佳期很长的时间了。
但站在顾佳期的角度,她又觉得自己这么想好像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