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的话说着,情绪也越发激动了起来,“你不要去!听见了吗任桉,你不许去!”
“我已经答应他了。”
任桉这句话说完,那边的人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说是关于我父亲的,而且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吃顿饭没什么所谓吧?”
任桉说道,“现在是大白天,我们又是去公开场合,能有什么问题?”
“我有问题。”
孟砚舟咬着牙说道,“你们约的什么地方?什么时间?”
“兴悦楼,一个……半小时后。”
“行,你等着,我这边会议结束后马上过去!”
话说完,孟砚舟也直接将电话挂断。
任桉原本是不太喜欢他这样的态度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来,她却突然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爱?
当这个念头上来时,任桉立即将这个想法掐断了。
——孟砚舟?可爱?
她真的是疯了。
然后飞快将汤盅里的炖汤喝完,起身出门。
任桉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多分钟。
但她到的时候,许越崇已经先坐在那里了,显然,他比自己更早了一点。
任桉坐下后也立即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你已经早到了。”
许越崇笑了笑,“是我正好在这里附近,所以我约这个地方也算是有点小私心,得你原谅我才是。”
任桉摇摇头,再问他,“所以你说的关于我父亲……”
“先点菜吧。”
许越崇却是说道,一边将菜单递给了她,“不着急,我等一下再跟你说这件事。”
你还有我
任桉对于他的这个做法有点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只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两样。
好在许越崇也没有让她等多长的时间,在将菜都点好了后,他也开口,“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太相信老师是自杀的吗?”
他这句话落下,任桉的表情顿时消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师并不是自杀的。”
许越崇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或者应该说,他是自杀是……另有隐情。”
“他在遗书上不是说他欠了别人钱吗?但如果他真的有债主,又怎么可能因为他死了后就安歇了呢?”
“所以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经常去的那几个赌场,发现他是欠了一些钱,但数目还没惊到需要他用命去偿还的地步。”
“真正诱使他这么做的,是一个赌局。”
任桉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什么赌局?”
“那赌局参与的人都很私密,而且都是熟人带入,因此一般人也根本查不到什么。”
“而且那设局的人已经不是以钱财为目的了,而是……玩弄。”
“赌局开始后,会有庄闲两方,还有赌注。”
“这里的赌注却不是钱,而是……人命。”
任桉的眼睛慢慢睁大了,眼睛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人带进去后,如果没有本钱,可以去做‘赌注’,如果你坐的那一方赢了,你就能赢的相应的钱数,但如果输了……你的代价就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