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您请放心。”
田蕊也没再说什么,眼睛再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后,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
任桉醒来时,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小腹。
虽然在这之前那里也是始终的平坦。
她也从未感觉到过它的存在。
但此时当她的手触碰上那里的皮肤时,任桉却有一种无比的清晰的感觉。
孩子……已经没了。
不……不可能。
它怎么可能就这么没有了呢?
这一定是一场梦。
只是她做的……一场极其可怕的梦而已。
护工也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任小姐您醒了?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任桉却是突然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您现在不能起来的,得好好……”
护工的话还没说完,任桉已经将她的手抓住,“是假的对不对?”
“什么?”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吗?我在做梦,我的孩子还在,对不对?”
护工不说话了,但眉头却是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眼见她无法回答自己,任桉也直接将她推开了。
她也将自己手上的输液管一把拔下,转身就往外面冲!
“任小姐你要去哪儿?你现在不能走的啊!”
护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但任桉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顿。
她就好像是要逃离一个可怕的地方一样,疯了一样的往前跑。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洁白的鹅毛大雪从天空纷纷飘落,任桉听见旁边有情侣在感叹好浪漫。
但她光着脚踩在雪地上,却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不可能是他
任桉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脚下的步伐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方向。
然后,她就看见了“殷盛”
那两个字。
她终于停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的时间,此时她浑身都是冻僵的状态,脚掌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
但她并不在乎。
她只盯着前方那两个亮光的大字看。
然后,她看见一楼的旋转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了。
孟砚舟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看见他的那一刻,任桉那积攒了一路的眼泪也瞬间涌出。
她想要冲上去。
可下一刻,她又看见了从他身后挽住他手臂的人。
华贞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脸上是盈盈的笑容。
两人看上去,般配至极。
任桉的脚步也直接僵在了原地。
然后,她突然想了起来。
是孟砚舟之前跟她说过的,他说……他不想再见到她。
而且那还是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