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么演员非常大度,“正好这段时间,就给这个小偷一个机会;如果你给我送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几个字,把他说得跟九天上的神明一样。
自以为神圣不可侵犯。
导演用喇叭播报了这件事,男演员回到房车,等待小偷将东西换回来,
剧组重新回归拍摄的正常秩序。
偷东西的小插曲,并没有在留下多大的分量。
“小瓷瓶,是你那样的小瓷瓶吗?”
闵绮丽摸着口袋里的瓶子,“或许吧。这个药膏又不是私人定制的,他们总是拍戏,片酬很高,备一些这种药膏,是合理的。”
“我也觉得没问题,但你看他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我就是想怼他,”
颜家若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长成这样还能成为一个流量,真的是一点好的也不吃,营销上天了;我要是有他这个营销,我早就螺旋上天了。刚刚真应该把他样子露出来,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泼妇。”
“醒了,你嘴下留情吧;小心他的粉丝知道了,给你挂上对家的马甲,开始合伙说你了。”
闵绮丽经历过几次,尽量劝阻身边的人,不让他们重蹈覆辙。
“我不在乎。而且,老头会帮我;我可是他的亲女儿,就算我已经单方面和他掰了,他还是会帮我的。”
--
拍摄结束,男演员从房车出来。
“药瓶没有还回来,看来这个小偷是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既然这样,大家都别离开了。我已经让我的保镖把各个路口都封死了,如果今天不能把我的药膏找出来;很抱歉,咱们就只能警察局见。”
好不容易拍摄结束,宋雨晴又累又困,听到男演员在这里叽叽喳喳。
“什么东西,比树上的鸟雀还吵。”
“他的东西丢了,说是一个小瓷瓶,谁知道是什么东西?”
颜家若对男演员饱含恶意,已经不在乎的开怼。
“小瓷瓶?”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宋雨晴点开,“是这样的图片。”
展示给众人。
“这个?每个定制要药膏的人都是这样的瓶子。剧组里肯定不止一个人有,难道他就能确定别人手里的一定是他的?”
“这件事轮不着咱们烦恼,现在不能回来;先坐在椅子上休息吧,一会儿结束了,回去好好休息。”
几千万的东西丢了,大家好奇地周围人身上打量,开玩笑地问,“是你吗?”
“怎么可能是我。”
“对啊,也不可能是我,我都不知道有这种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