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晴晴,你觉得以后我要做什么?”
闵绮丽眼中罕见地迷茫。
“绮丽你之前做什么,继续做啊。你之前说过,不要因为别人打乱你的节奏。”
“可是,那是之前的闵绮丽,现在我的”
有些事情不一样了,闵绮丽也不是当初的闵绮丽了;这些东西,说不清,只有她自己能明白。
“晴晴,我想好了,谢谢你;送我回家吧。”
闵绮丽到家后,趴在床上,无聊地翻着手机。
以后继续画画好了。
闵绮丽喜欢画画,郑鼎、从尚都会开心的。
在家休息了一下,给从尚和郑鼎发去消息;乘上最快的航班,去找他们了。
一下飞机,闵绮丽就被迎面袭来的热气,打得后退了半步。
“师兄,老师。”
半年多不见,郑鼎老了很多。
把一辈子奉献给了绘画事业,郑鼎一辈子没有结婚;闵绮丽看着垂垂老矣的老师,有些伤感。
“老师,这么就没见,你想我了吗?”
闵绮丽撒娇道。
只有在他们身边,闵绮丽才能像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郑鼎心疼的看着闵绮丽,虽然还是那个天真的眼神,眼睛里却多了很多沧桑与疲倦;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想你,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小绮丽;这次回来不走了吧,老师很多好东西要给你。”
“老师。”
闵绮丽抱紧郑鼎,“以后我来照顾你,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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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冬天的到来,这里终于感受到了寒冷。
清晨,闵绮丽照常拉开窗子,一股冷气吹来。
“深冬了。”
看着外面的绿叶,喃喃道。
拿出被压制在最下面的外套,插上口袋碰到一个硬挺的东西。
-离婚证
当时离婚后,心烦意乱随手塞在衣服里;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再次看到了。
“都过去了。”
将离婚证撕碎,随着马桶抽水离开。
面色如常地出门。
今天,一个客人上门,邀请老师专门为家里的长辈画一幅画。
收拾好院子,闵绮丽煮上一壶茶,陪着老师等待客人上门。
门口的风铃响了,客人来了。
闵绮丽倒茶的动作僵住,失神看着男人,茶杯溢出,在桌上肆意纵横。
“抱歉。”
慌乱地放下杯子,胡乱地擦了起来。
郑鼎邀请厉爵鸿详谈,闵绮丽重新煮茶;反思自己为什么如此大失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