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成功把凌泗引诱到自己的陷阱,徐清来将手机的照片展示给凌泗。
“花边新闻就像毒一样,任何人都不想沾上去;被桃色新闻缠身的人,自然就失去了竞争的价值,像地上的草一样,可以让人随便地踩在脚下。”
闵绮丽和殷晋在一起学习的照片。
“你想制造什么样的新闻?”
“桃色新闻,闵绮丽和殷晋,内容你来定;我要的效果就是,她被所有人厌弃。”
“绮丽不可能被人厌弃,你这么做如果被摆平了,事情将会很难受收场,我们都会很难做。”
徐清来无所谓的摊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这件事是你做的。”
精致的利己主义。
凌泗拳头硬了,在徐清来似笑非笑地目光中,拿起放下的笔,在文件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你难道真的就不怕吗,这个身份不一定能成为你最后的保护伞。”
“要不然说你们蠢。”
徐清来哈哈大笑起来,“凌泗你真的可爱,真想把你催眠;你这个人够狠,如果你不喜欢闵绮丽,咱们一定会合作得非常愉快。”
“不需要催眠,咱们也可以很快乐。”
徐清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如果你不能证明,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凌泗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脸;整个过程,他就像是徐清来的宠物一样。
气又无何奈何。
从他接受徐清来帮助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徐清来的宠物、替他下手的刀了。
他已经失去喜欢闵绮丽的资格了,他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他应该为自己的家庭谋划。
可以长久的喜欢人,可是不能放弃现实的面包。
“绮丽,你会理解我的。”
凌泗粉饰自己内心的罪恶,亲手开始制造一场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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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来从十几岁就只相信自己,多年养成的习惯,使得他并不相信任何人。
他在凌泗的办公室装了监控。
其中有一个位置的监控,能精准看到他桌面的工作情况。
看到他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工作,徐清来很满意;但同时,这一切太容易被掌控了,又不好玩了。
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大家一起参与起来,才会更有趣。
模糊化的照片,用匿名邮箱的方式发送给厉爵鸿。
邮件发送成功,徐清来特意没有隐藏邮箱名字,保证对面能及时的找到自己。
半个小时后,果然不出所料地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