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害了我,我用自己的办法反击,你遭到了反噬;你觉得这是对你的惩罚,希望别人不要计较了。你觉得有这么容易吗?”
“你从来不觉得自己真的错了,也并没有诚心接受惩罚。在你看来不过是场边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甩开抓着闵绮丽的手,力气之大,直接让闵绮丽甩出去了。
“所以,你觉得我活该,你不帮忙了?”
“我可以去,咱们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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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冯曼开车到了医院。
冯曼在楼下外卖柜,先把今天的午饭拿出来了。
病房里,凌泗没有在床上认真躺着,正站在窗边激动地讲电话;床上的电脑打开一份新的文件。
“凌泗,闵绮丽来了,她说她有话想跟你说,你先别忙了;你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吧。医生说了,一定要按时吃东西,胃病不能小觑。”
冯曼卑微地叮嘱。
凌泗不耐地看着她,想到他们的关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还是软下态度,“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来照顾我,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
闵绮丽冷漠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凌泗对冯曼是有感情的,但还没有深刻到爱情。
但是,这样的感情也够了。
当爱情消退后,婚姻就是维持走下去的工具;冯曼得到了爱情至上的感情,还在不满意什么?
冯曼出门后,凌泗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绮丽,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一点?”
习惯性地讨好,习惯性地在乎。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是被冯曼叫过来的,你应该她是为了什么。”
“你不用理她。”
凌泗专心的盯着碗里的饭。
“她是你的妻子,她很关心你,她也是你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母亲,为什么不用理她?”
“我对自己的事情有分寸,不需要她担心。这段时间的工作处理完,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凌泗这样的话,让在门口偷听的冯曼心脏舒展开。
“她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现在说?”
“她还怀着孩子。绮丽,是在关心我们?”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最关心你的一直是冯曼;你应该看看身边的人,凌泗,不要再用你的谎言欺骗自己了。”
肖想
“关心我?你觉得她是真的关心我吗?只不过是得到之后短暂地示好珍惜,等到事情的热度过去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了。”
凌泗冷漠地说着。
门口的冯曼,舒展开的心脏又狠狠攥在一起;不管多少次证明,不管什么方式证明,凌泗都不相信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