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是他跟闵绮丽的各种相遇,起初事情还朝着他的预期发展,可是慢慢地,就跟现实重叠了。
一次又一次地惊醒,凌泗几乎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他来找闵绮丽,想要消除心里的阴影;顺便获取一些,他们之间扭转的可能。
满心欢喜地到了医院,结果被通知闵绮丽已经转院了。
找了很久的地方也没找到,后来还是监视厉爵鸿才找到。
换了干净的衣服,梳了一个帅气的发型,结果却被拦路的保镖破坏了发型。
“你们是谁,凭什么拦着我?难道这家医院是你们开的,凭什么拦着我?”
从凌泗进门,蔺穆就收到了消息;听到他的话,勾唇拉开保镖的手。
“对待病人要温柔一点。这是家高级私人医院,你来的时候就没有调查吗?保镖们拦住你,是因为你形迹可疑,为了保护医院里的其他的病人;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你不可能见到嫂子的。”
蔺穆的一声嫂子,在凌泗听来特别刺耳。
“你们还真是厚颜无耻。绮丽已经和厉爵鸿离婚了,还算什么嫂子?”
“厉爵鸿真的喜欢绮丽吗?”
“如果喜欢,当初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伤害绮丽;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但是不代表能接受。”
“你们赶紧给我让开,我要亲眼见到绮丽;说不定绮丽就是被你们软禁起来了,你们这群虚伪的伪君子。”
凌泗说的话正义凛然。
现在的场面,配合着凌泗的话;有点孤立无援的英雄,勇闯魔鬼城堡的骑士。
但凌泗怎么会是骑士呢?
“你是不是小时候童话看多了?真以为,谁都可以当骑士、当王子?嫂子不想见你,是她通知我,让你离开的。”
“你应该知道嫂子对你的态度,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肖想的。”
“你能有现在的生活,你应该感谢,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话到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闵绮丽的语气。
凌泗不愿相信,没有亲口说,就不算;而且,这不算什么。
他们还在一个户口本,还是家人;一家人总会见面的。
“你觉得你的话能够击败我吗?蔺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和绮丽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比你亲。”
“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我要听绮丽亲口说,你们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别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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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远处的灌木丛后面的闵绮丽,看了看身边的保镖。
“你们觉得恶心吗?”
保镖们秉持着优良的专业素养,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表情。
“闵小姐,您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谢谢你们,但是,我真的没关系的;咱们回去吧。”
腹部伤口已经结痂,时不时会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