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腐朽思维。”
“我腐朽?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你不要给闵绮丽这个小贱人找补了,她不配。”
看到闵家维被厉爵鸿扶起来,闵母大惊,掐着闵家维抓到怀里,“你去他那里干什么你也不要我,你也要跟他一个战线?你个没良心。”
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打,带着闵家维越走越远。
蹙着眉头,看着他们越来越远;抬头,跟趴在窗户上的闵绮丽,遥遥对视。
厉爵鸿露出笑容,闵绮丽淡淡一笑。
闵母的不对劲,一直让厉爵鸿惴惴不安;一边上楼,一边吩咐下去,跟踪调查他们,并且派遣保安,在医院附近安插好人手。
不要让他们再来打扰。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感觉她好像不一样了?”
听到推门声,闵绮丽没有回头,自顾自地问出。
声音没有回答,一股危险逼近。
以后,不会多说一个字
闵绮丽反应得很快,但是危险移动得更快。
转身的瞬间,危险手中的刀正好从对面捅过来。
猝不及防。
闵绮丽觉得自己被捅穿了,虚虚地看了一眼“危险”
,“危险”
没想到这么快得手,手中的动作一拧,看到人倒地,赶紧跑出去。
厉爵鸿上来的时候,还被“危险”
撞了一下。
没放在心上,手上还继续跟人联络。
进屋后,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闵绮丽;脑袋中的一根线,啪嗒一下,断了。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直接磕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身上的血液冰冷、凝固。
机械地摁了响铃,看着越来越多的血,将手机捡起来。
手机坏了,慌忙跑出去,将能看到的医生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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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闵绮丽进了抢救室。
病房的那摊鲜血,一直晃在视线前;看着急救室的红灯,他觉得自己得了癔症。
喉咙发干,眼角发涩;怔愣地坐在那儿,不知道想什么。
“病人失血过多,医院血库告急,谁是o型血?”
护士小跑着出来,厉爵鸿不是o型血;护士跑到别的地方,去找血源。
后知后觉,厉爵鸿到了护士站,给高岑拨了电话。
打了两个才通,“喂,您好,我是高岑。”
“高岑,我是厉爵鸿,你能来医院一趟吗?不要告诉别人,谢谢。”
从意气风发,到现在萧败得颓废;高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应下。
双脚麻木的到急救室门口,看着红色的灯,等待急救结束。
高岑赶来的时候,远远的看着厉爵鸿还觉得不敢相信;确认了好几遍从护士那里得到的消息,才走过来,“厉总。”
“你来了。”
厉爵鸿抬头,嘴角出现些许的胡茬。
“绮丽受伤了,有一次因为我,进了急救室;我真是没用,我为什么要喜欢她,这是我第一次喜欢,却给她带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