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鸿,”
闵绮丽含泪呜咽的叫着厉爵鸿,一遍一遍,“厉爵鸿,你说我,是不是活该啊。”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闵万行被我送进去了,他是我的父亲,我亲生的父亲。”
“可是他为了公司不要我了,宁愿说我是私生子,也不要我;为了骗我的股份,做了很多。”
“我究竟欠了谁,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公司吗?不是因为凌泗,不是因为我不能去;公司的股东,他们背后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白眼狼。”
“其实,我可以不这样;不管怎说,也是我唯一的父亲。”
“我真是”
厉爵鸿刚想把闵绮丽拉起来,自己就站起来,歪歪扭扭的;好像真喝醉了。
“你小心点,路边有车。”
“我没罪,我就是伤心;我可以不知道,为什么了。可能是你的故事太感人了,我被触动了。”
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整理好,表情凌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没事了,不要担心我。外面冷,赶紧回去吧。”
回到病房,闵绮丽进卫生间洗漱,全程不理厉爵鸿。
整理完自己,就躺到床上;两耳不闻,用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厉爵鸿给就坐在床上,看着闵绮丽,等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厉爵鸿,下床拉下被子,给闵绮丽重新盖好被子。
“我知道你辛苦的苦,对不起,我不应该伤害你的;你永远不要原谅我了,如果你原谅我,你就代表你原谅了,闵万行所做的一切了?”
“他让你这么痛苦,我有什么资格让你原谅?”
你伤好了之后,我会离开你的世界;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会好好保护你,知道你找到你的幸福。
心里暗暗许下承诺,真诚热烈。
躺到床上,搞好被子,定好明天的闹钟。
闵绮丽没睡着,听到厉爵鸿的呼吸声,拉下被子;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不见了
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自己痛苦与否对他真的重要吗?
回忆听到的痛苦与挣扎,闵绮丽抿了抿唇;看着厉爵鸿的睡颜,吐出了很轻的话。
话语轻到,说出口就与空气交织在一起;或许时间,会把内容告诉厉爵鸿。
心情的反常是有原因的,闵绮丽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病房。
窗外月色空明,银色将这个世界装点。
“你在看我吗?马上就是你的忌日了,我忘了从哪儿看到过;忌日的时候,死去的人会去看望一直心系的人。”
“在冥冥中,我们主动会相遇;你在守护着我,对吗?”
周围一片落寞,连呼啸而过的风声都停止了。
“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看过我;又怎么会突然来看我,但是我很想你,很想人认识你。如果你陪伴着我长大,我的人生是不是就不是这样子?”
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