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告诉你。”
在他身上轻轻一点,整条胳膊开始抽筋。
肉眼可见地,青筋开始狂跳。
“闵,绮,丽,你,干,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抽筋的感觉很难受,徐清来痛苦得一字一字的往外蹦。
“因为,要惩罚某些口嗨的人;你在想什么,你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这么污龊,离我远点;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凑上来,是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吗?不管是什么,你都不会得逞的。就此别过,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徐清来的目的性太强了,每次他靠近的时候,闵绮丽心里警铃大震。
看到闵绮丽走远,徐清来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用手轻轻拍了下抽筋的胳膊,拿起一杯酒,转身进入人群。
在宴会上吃饱后,闵绮丽拿着表姐提前给的车钥匙,留给表姐信息,扬长而去。
来之前,她就看过;最近几天市中心开了一个绘画体验展。
从小她就不喜欢,宴会交际这些事;还好这里有个体验展,不然还不知道去哪儿躲呢。
礼服外面穿着厚长的外套。
画展周围的年味儿很足,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的味道,地上都是红红的爆竹碎屑。
路边,随处可见的各种中国元素。
看了会儿写春联的,学了一会儿剪窗花;冷得坚持不住了,赶紧放弃外面,小跑进去。
“咚”
对面的人闷哼一声。
她撞到人了。
抬头就看到一张久违的脸。
厉爵鸿
旁边是一个穿着唐装的慈祥老头,赶紧回神,说了句抱歉,绕开他们继续往里走。
活了半辈子,老人看着厉爵鸿失神的样子;了然了几分,推了下厉爵鸿。
“咱们都已经聊完了,我会让我的秘书根据咱们谈好的,拟定协议;过几天就给你送过去,你快去追你妻子吧,一会儿人该跑了,到时候怪我老头子不讲道理了。”
“她不是我的妻子,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您不要多想了;您还想去哪儿,我陪您去下一个地方吧。”
老头的佯装严肃,“眼睛骗不了人,你骗不了我的;虽然你们刚刚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说了很多。用句古话就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似的,觉得感情都来得及,大家都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是,有的时候错过了,真的是一辈子都后悔的。”
“你是一个很好的商人,对下属负责的上司,也要做一个好丈夫;去吧。我也要回家去陪我的妻子了。”
老人跟秘书慢慢离开,厉爵鸿慢慢回味老人的话。
深呼吸,朝着闵绮丽的方向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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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爵鸿怎么会在这人?”
站在泥人演示动画前,闵绮丽悄悄撇过去。
心里在有意下,没一下的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