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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墓前?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且要尊重逝者,他这是要干什么?”
宋雨晴不解、抗议。
上次遇到闵母后,闵绮丽又换了一个地方。
她想让母亲长眠,没有外人能来打扰;这些糟心的事情,留给她一个处理就够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妈妈的墓地位置,你可以把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亲自联系。”
厉爵鸿将号码发送给闵绮丽,“这个老先生脾气很古怪,你通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惹他生气;其他人我会继续查找的,而且我会尽可能让他们到本市,跟咱们面见的。”
“其实,你不用这么费心;这件事我其实快忘了,我是谁根本不重要。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就够了?而且,就算我是闵万行的孩子,有些事情也不会改变。”
“只要咱们努力,会有可以改变的。”
宋雨晴拉着闵绮丽胳膊。
看着说得差不多了,把病房留给她们,从尚把他们叫出去。
“这件事,一直是你们在调查;刚刚在里面,我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想说,却一直没有说。是很难开口吗?不如说出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大家都是为了绮丽,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蔺穆看向厉爵鸿,眼神询问。
得到肯定的答复,蔺穆开口。
“我们家的医院,在几十年前也算大医院;我就查了一下,医院的档案系统,我发现几十年前闵万行的就诊记录,以及后续的治疗经历。”
“报告显示,那段时间他的精子活性不高,怀上孩子的概率非常小;经过积极地治疗,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但是此时绮丽已经三个月了。”
“然后,我们调查了绮阿姨那段时间的交际。她的生活很规律,根本没有接触别的外人,都是围着闵万行转。”
“你这话是真的吗?绮阿姨谁也没接触,闵万行不能生孩子,那绮丽是从哪儿出来的;难道跟悟空一样?这是现实,不是神话,怎么可能啊。”
知情
“神话也是个例。你们还有别的调查吗,我调查过,当年的学校资料,什么也没有发现。”
宋钦道。
“就是因为没有发现,才觉得不好开口;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网络上各种声音都有。不能一点也不在乎,如果有一条言论记在心里,一直憋着,负面情绪越积越多,早晚会生病的。”
厉爵鸿很担心闵绮丽,因为担心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小心翼翼地。
几人正在商量,蒋云辉跟不上;事情决定完,自己动手就可以了。
一回头,就看到温如故背着大包小包。
慵懒的眼睛瞬间亮了。
噔噔噔
跑到她身边,“咱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我叫蒋云辉,闵绮丽是我嫂子;你也是来看嫂子的吗?”
蒋云辉热情得像团火,就是不太聪明。
“有事吗?”
“咱们见过很多次了,相互认识一下难道不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