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万行这下懵了,他精明了半辈子,没想到还是被摆了一道。
医生看到闵万行的表情,知道出问题了。
“这个是患者隐私,可以等您的妻子醒了,你们沟通一下;多余的,实在是不好说,请您原谅。”
“是不好说?还是不能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保胎药不用开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凌秋雨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
跟着护士回到病房,闵万行就阴恻恻地站在床边,盯着凌秋雨。
“万行,我没事了,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
凌秋雨睁开眼睛,看到被闵万行的眼神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她睁开眼睛后,总觉得有什么变了。
“我已经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了;坐下来休息会儿吧,一会儿我让阿泗来送饭。”
闵万行盯着她,歪头笑了。
离谱
这个笑容看起来特别瘆人。
凌秋雨仔细回想了自己近些日子,应该没有问题的;难道是医生抢救的时候,他发现了?
“万行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什么那东西吗?”
“你有没有骗过我,这些年,我对你不错吧;你老实告诉我,我想听你的真话。”
没有以往的亲昵,闵万行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这是怎么了,万行?难道你不信我?”
“你以前跟谁干过什么,我都没有计较过;我只想听你一句真话,你都不愿意给我?看来是我这些年,让你过得太舒服了,对不对?”
闵万行是个蛇精病,凌秋雨看着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咽了咽口水,扯出虚弱的笑容。
“新闻都是假的,都是闵绮丽想要构陷我;你不是都知道吗?不要生气了,我都原谅了,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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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故坐在医院走廊,看着病房的监控。
“真刺激啊,不过闵万行发现了什么?”
“还好闵绮丽不是他的孩子,要是闵绮丽也是这种蛇精病,我真的吓死了。”
闵万行给凌秋雨准备的是公共病房,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温如故合上电脑,换了一身装扮。
肆无忌惮地拍了很多他们的照片。
一张一张欣赏,歪头看着他们。
这两个人在沉默,一会儿凌泗回来了。
凌秋雨跟他说了些什么,凌泗喜笑颜开,闵万行却没有一点表情变化。
“这么冷漠,难道真的被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