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的伤本来就没江澜溪的重,不用住太久,但他偏偏要在医院多待一待,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来强调自己伤势重。
江澜溪漫不经心地说:“想让挂念的人多心疼他吧!”
赵奕深不置可否,将带来的食盒打开,种类丰富,营养均衡,都是江澜溪的喜好。
江澜溪慢吞吞地吃东西,时不时地跟赵奕深闲聊几句。
赵奕深同她说起江家公司的状况,江澜溪不感兴趣,而且她也不懂这些事。
他没有多说,问她日后的打算,“你是想继续当演员,还是有别的打算?”
江澜溪第二次被人问这个问题,“你觉得我不适合在这个圈子里待?”
赵奕深他们没用异样的眼光看过她,对她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江澜溪心里清楚,他们多少是同情她的,只是没表现出来,不想让她不舒服。
赵奕深神色不变,“公众人物总是多些是非,不当演员,做些别的事业也挺好的。”
江澜溪扬眉,“慕晚棠的是非比我还多,她怎么没退?”
赵奕深噎了下,“她轮不到我管啊!”
江澜溪笑笑,“她是你表嫂,你确实不敢管她。”
赵奕深想说也不仅仅是辈分的关系,“你要是想继续做这一行也没关系,总归是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吃亏。”
江澜溪诚恳道谢,“谢谢!”
赵奕深不好再多说什么,江澜溪想做什么,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见完江澜溪,赵奕深去隔壁看顾南浔。
林瑾夏在顾南浔的房间,顾南浔在吃午饭,林瑾夏在跟人发信息。
赵奕深笑着跟林瑾夏打招呼,“林小姐又来了啊!辛苦你了啊!”
林瑾夏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冲赵奕深微微一笑,“不辛苦,送个饭而已。”
赵奕深别有深意地笑道:“患难见真情,不到非常时刻,看不出感情。”
林瑾夏懂他在暗示什么,“朋友嘛,不都得相互照顾,今天我照顾他,明天他照顾我,说来说去,也不亏。”
赵奕深觉得她在说买卖,“有来有往,应该的。”
顾南浔岔开话题问他,“江澜溪怎么样?”
赵奕深这才看向顾南浔,“恢复得挺好的,心情也不错。”
顾南浔笑着说:“有事没事多来走动走动。”
赵奕深看他一脸坏笑,淡定道:“我挺忙的,不像你,还能想想清闲。”
顾南浔挑眉,“那我们换换?”
赵奕深想都不想地拒绝,“不换,我没受虐癖。”
他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顾南浔把剩下的饭菜吃完,林瑾夏收拾,收拾完就准备要走。
顾南浔说:“我明天出院,不用再麻烦你跑医院。”
林瑾夏惊喜,“真的吗?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