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溪慢声说:“我是女人,了解女人,即便表面看起来大度又或者真的大度的女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男人跟前任有纠缠,说是涉及生命危险不得不救,一次还好,两次三次呢?没人受得了!”
楚北衍依旧不说话,他没有和慕晚棠讨论过这个问题,慕晚棠确实不会不让他救人。
江澜溪又说:“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心里的唯一,而且既然分了手,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给对方希望,冷酷到底吧!”
楚北衍静默无声地听着她说教的话,诚如慕晚棠所说,江澜溪是个很复杂的人。
她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很多时候也是真的柔弱,但她又非常的顽强,倔犟,甚至我行我素。
饭后,三人分开,楚北衍和沈千灯回酒店。
沈千灯说:“澜溪跟你说那么多话,是真的想跟你划清界限吧?”
楚北衍道:“过往有相同的回忆,不是嘴上说着想要划清就能划清的。”
沈千灯说:“是啊!她现在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楚北衍道:“她说江奕不行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
沈千灯迟疑,“江奕……侵犯过她。”
侵犯二字,有些难以出口。
倘若不是近身接触,她又怎么知道江奕行不行呢!
楚北衍摩挲着手指,“我从来没碰过她,她很排斥。”
沈千灯轻声,“应激反应吗?”
楚北衍不语,男人被一再拒绝,自然有些恼火,而第一反应是她不喜欢。
至于遭受侵犯之类的情况所留下的应激反应,不是第一反应考虑的范畴。
沈千灯问,“这是她要跟你分手的原因吗?”
楚北衍扫他一眼,“江奕既然不行,她就不存在失身一说,她拒绝我干什么?”
沈千灯,“……”
楚北衍至今都不清楚江澜溪拒绝的原因,她不想嫁就不嫁,他总不能强迫。
她不想说的事,就像今天一样,他也没法逼着她说,他对她向来很宽容,宽容到让人觉得其实是不够关心。
他不喜欢追根究底,她不想就不想了,没必要逼迫,现在看来,只是不够喜欢。
他对慕晚棠,就想要刨根究底,将她所有的事情,扒得一干二净,他没参与的,都必须了解清楚,他即将参与的,必须一件不落。
“只要不害命,都可以。”
拍卖会结束后,顾南浔和林瑾夏各收到一张房卡,一张烫金的黑卡,一张平平无奇的白卡。
按理说既然是同伴,又是女伴,一间房就够,但偏偏多得了一张,尤其是两张卡的区别实在是明显。
顾南浔把玩着手中的黑卡,笑意深深,“看来我花钱买画,还能拿到一些别的好处。”
林瑾夏之前不过是借着保安聊天的话做了推测,谁知道顾南浔是个人精,秒懂她的意思。
她冷冷淡淡地出声,“那就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语气里尽是讽刺意味,顾南浔不甚在意地笑笑,“你出去打探了一圈,回来就告诉了我隐藏玩法的线索,我得感谢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