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玛禄侧身不受,叫琉璃去扶他。
康熙此时而来,见到这一幕,走近,叫行礼的众人起身,他问道:“这是怎么了。”
乌玛禄笑道:“奴才问了些这寺中的趣事。”
她斟酌道:“听闻寺中主持善心善行,欲要为寺中添些香油钱。”
乌玛禄摆手,叫小沙弥退下,绝口不提他们之间的话。
康熙看了小沙弥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道:“你许了什么愿。”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为你实现。”
乌玛禄看了他一会儿,摇头:“奴才并无所求。”
康熙不再问。
第二日,有人将乌玛禄和小沙弥的对话转述给康熙知道。
康熙夜里留宿,面无表情的睁眼看着她。
他慢慢的掐住她的脖子,手逐渐的用力。
他想要杀了她。
她太聪明了。
他爱她的聪明,也恨她的聪明。
帝王不能被看透,不能被拿捏。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但帝王不能。
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知己。
可帝王注定了孤家寡人,不会有知己。
乌玛禄睁开眼,看着他。
“你杀了我,扼死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乌玛禄慢慢的扯出笑来,“你对太子失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拆开了他伪装出的假面:“有了嫌隙,就回不到当初。以后你会越来越无法接受太子。”
她有些悲悯的:“多可怜。你不止一个儿子……”
他不止一个儿子,而他的每个儿子又如此的优秀,太子并非无法取代的。
多可悲。
乌玛禄嘲讽的笑着。
他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他最后松开了手。
乌玛禄却不怕激怒他:“即便不是老四……也会是你其他儿子。”
“闭嘴。”
“太子错就错在,他……太蠢了。”
康熙颓然的松开手:“你说得不错。太子太蠢了。”
他抱着她,喃喃道:“太子要是你儿子就好了,你会好好教导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乌玛禄没有回答。
他说:“你要一直是这样,也许我更喜欢你。”
“我不想。”
乌玛禄说完这句话后,再也不说话了。
她的聪明才智,她的锋芒毕露,她的掌控一切,她从来不想用在这些争名夺利上。
她既能看透人心,那掌控权势亦不过举手之劳。
可她,从前、现在、乃至于未来,想要做的,依旧只有一个。
成为她自己。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