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一个好儿子。
可他不是一个值得依托的人,对于家事,他选择当睁眼瞎。
——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是原则性问题,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不能承受这份污蔑。
萧时卿显然不认同李婳的和稀泥做法,坚持要表明态度。
李婳,“那些人都是你娘的人,没有你娘的命令,他们也不敢那么做,你如今坚持讨伐,就是要打你母亲的脸,你觉得她会好受吗?不,在她眼里,针对她的人是李婳,不是萧时卿,过后换回去,你自然是无所谓的,那我怎么办呢,你可有为我想过?”
——届时我自会为你讨回公道。
李婳笑了,“讨回公道,然后呢?你母亲就会对我改观吗?你现在顶着我的身体,什么都还没做,她就这样针对你,你还要得罪她,她以后会怎么想我看我?”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李婳想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能保护我一辈子吗?你在家里的时候或许还可以,但你有事出远门呢,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我会留下人保护你。
李婳就但笑不语了。
次日,李婳直接出远门了,都没有提前告诉萧时卿,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她按照萧时卿说的,给他留下了一些保护他的人。
可惜,这些人在萧夫人跟前就是纸老虎,还能越过萧夫人去?天真。
却说萧时卿知道李婳走了之后,怔愣了许久,随之而来的就是留在萧府里的淡淡恐慌感觉。
真是可笑,这是他的家,如今他却要恐慌这个地方。
无他,他知道他母亲肯定会来找他麻烦。
事实也确实如此,知道儿子出远门,萧夫人一大早就让李婳到屋里立规矩了。
不来?
有的是办法教训。
府里的嬷嬷们那都是厉害角色,针扎过去你都没反应过来。
萧时卿确实没反应过来,因为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他也没见过府里有这种手段,一时间也没想到自己是被嬷嬷用针扎了。
那一下又一下扎在他后背还有手臂上,那叫一个“刺激”
。
就一个早上,萧时卿就被折腾得奄奄一息。
又是罚跪又是扎针的,关键是还不给饭吃,那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
那些护卫企图阻拦来着,但萧夫人这边轻飘飘给挡回去了,说什么未来婆婆给媳妇立规矩呢,他们懂什么?
他们自然不懂,但想着到底会成为一家人,萧夫人也不会把未来世子夫人怎么样,也就不敢多问了。
萧时卿:“……”
最后萧时卿躺在床上好难受,像是要生病了一样。
他作为一个男人,从小到大极少生病的,就是生病也不会奄奄一息,所以他第一次体会到生病的滋味,那是真的不好受。
结果他都这样了,母亲还不放过他,以为他是装病,来到床前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