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见他走了,又松了一口气。
只盼他从此当做不认识她了才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往后半个月,李婳再没见过萧时卿,她以为对方是彻底不待见她了。
却不知,萧时卿只是没出现在她面前,没让她看到他,仅此而已。
他心中那许多疑惑,一日不得开解,他一日就不会放弃。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李婳的店铺要开张了,而瞿扶澜跟裴霁安游山玩水也归来了。
特地选择这种时候回来,也是为了特地去支持李婳店铺开张的。
“也不知到时候送什么礼物为好。”
才说完,马车可能压到了石头,行驶得有些不平稳,瞿扶澜整个人跟着晃了晃,才稳定下来,就觉得心口一阵恶心想吐。
这是晕车了?
恭喜世子,贺喜裴世子
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她恢复了正常。
“怎么了?”
他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情况。
瞿扶澜摇头,“估计刚吃饱饭,刚才马车一阵晃荡,才有点不舒服吧。”
瞿扶澜没当回事,裴霁安的表情却若有所思起来。
同裴霁安回到了裴府,他就叫大夫来给她把脉了。
瞿扶澜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先不说她自己都会把脉,就说她又没有什么问题,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脉。
裴霁安端起茶盏,笑了笑,“所谓医者难自医,偶尔让大夫请个平安脉也是好的。”
瞿扶澜这才不说什么,乖乖坐下来让大夫把脉。
自己家里养的大夫,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是用一块薄纱盖在她手腕上,大夫就直接把脉了。
毕竟裴世子就坐在一旁看着,哪怕不是府里的大夫,外面来的也不敢多看的。
在大夫给是瞿扶澜把脉时,裴霁安手里茶盖拂过水面,却未喝一口。
大夫可能是看出了裴世子的在意,加上是给裴府世子夫人把脉,大夫并不敢马虎,凝重表情态度严谨的诊脉,生怕诊错了。
只是把着把着,渐渐皱起眉头来。
裴霁安沏茶的动作都顿住,“脉象如何?”
瞿扶澜也心中疑惑,难不成她真有什么问题?
只是细细回想这阵子的事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除了——
大夫已经松展了眉头,起身朝裴世子和世子夫人拱手,“恭喜世子,贺喜裴世子,世子夫人这是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