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她说她真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也许他知道了也不会介意,但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赌,也没必要去赌。
就好比人性,千万别去考验人性。
“澜澜,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裴霁安随口问。
这个问题,在现代的时候也有人问过,当时她的怎么回答的?
——喜欢,也不喜欢。
喜欢是因为有在意的人,不喜欢,是因为一个人活着不容易。但
但每个人的一生都只有一次,总该是珍惜的。
“喜欢,也不喜欢吧。”
“如果……”
“如果什么?”
裴霁安笑了笑,“没什么。”
有些事情,他也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
她身上许多习惯和特性,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饶是裴世子见多识广,对于某些事情,他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师父又不给他解惑。
裴世子一个人琢磨,仅凭那些不连贯的梦境和画面,他并不能推断出什么来。
只是她仿佛与他梦境里的那个世界有关联。
她身上许多习惯和特性,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从前就察觉了,只觉得她与众不同,就没多想。
裴世子不是不能接受新事物,他甚至对有能力之人的特立独行怀有尊重态度,所以当初她那样,他才会纵容的原因。
只是眼前他遇到的这些事情,实在超出他毕生认知,甚至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裴世子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他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说了,是不是就如师父所说,破坏了某些机缘,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后果。
裴世子不是不敢赌之人,但若牵扯到她,他就得谨慎又谨慎,否则稍有差池,悔之莫及。
“说陪我出来逛,结果你又心神不宁的,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瞿扶澜果然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双手托腮,有些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若有事要忙,也不用留在家里陪我,反正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陪的。”
裴霁安回神,愧疚一笑,“抱歉,是我不好,走神了。”
瞿扶澜语气笃定,“你有事瞒着我。”
裴霁安,“……除了公事,我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今日没有公事,你干嘛走神?”
裴霁安有种被问住的感觉,但到底反应灵敏,况且现成的借口摆在眼前,不用白不用,于是朝大哥一家四口方向扬了扬下颚,“看到了大哥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我就想着日后咱们有孩子了,也必定是这样的画面。”
这个理由很强大,瞿扶澜果然信服了,看着那一家四口的画面,脑中也勾勒出他们日后与孩子相处的画面,那一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