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安听后,眼睛微微眯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就笑起来,笑得让瞿扶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莫非你知道是谁给她的纸条不成?”
裴霁安还在笑,声音爽朗而好听,边笑边回答她的问题,“我还没那么厉害。”
这更让人费解了,“那你笑什么?”
既不知道是谁,难道不应该慎重,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瞿扶澜就看着他笑了一会儿,才道,“好了,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纵然他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也应该有一些猜测,否则不能这样。
裴霁安收敛了笑容,还是轻哼了一声,“我只是在笑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瞿扶澜听得糊里糊涂,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公主的尾巴?还是别人?”
裴霁安看着她,又笑了笑,“自然是别人。”
然后,他才与她说出了暗中计划。
又没有dna,如何判定?
原来,从一开始裴霁安跟萧时卿还有皇帝就知道这个公主是假的,但他们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把人接了回来。
就是为了揪出幕后之人。
瞿扶澜听了非常惊讶,“你们是怎么知道公主是假的?又没有dna,如何判定?”
裴霁安看着她,默了一会儿,问,“滴嗯诶是什么意思?”
瞿扶澜:“……方言,就是凭据的意思,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裴霁安果然就没在意了,“这就只有皇上跟赖嬷嬷知道了,别人都不知道。”
知道的人多了,那假的可能就真能变真了。
桀王显然也是不知道的,否则就弄出一个真的来了。
又或者桀王知道,真的还是被他藏着,留着其他作用,也说不准。
但如今能确定的就是如今这个是假的。
他们一开始从桀王口里问出公主所在,赖嬷嬷是跟着去看了,确认了不是,但为了计划,他们将计就计,大动干戈把人接回来,让幕后之人以为他们是相信了。
“那你又是如何断定这个珠玉公主与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这就与桀王的性格有关了,他要布一个局,基本上是不会留有太多痕迹,越是原始的情况,越能蛊惑人心,所以这个公主显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棋子,如今被带回宫成了公主,别人找上门,用她的真实身世吊着她,必能让她为他们办事。”
瞿扶澜听懂他的意思了,就是说,珠玉公主从小被养在那个地方,是桀王的人安排的,但多年来从不上门过问,就由着她自由成长,最后时机成熟,告诉皇帝这个消息。
皇上心爱之人生的孩子,皇帝必定宠爱,然后他们利用这个公主达成背后之人的目的,很容易。
难怪珠玉公主看到纸条慌成那样,她显然是无辜的,所以才担心身份被皇帝发现会被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