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做好了,瞿扶澜自然不瞒着他了。
“西装?”
“我不是同你说过那个梦吗,在梦里你就是穿西装,我觉得好看,就定制了一套。”
瞿扶澜撒谎不脸红的。
裴霁安把衣服拿出来看,居然有四件,都挺别致新颖的,“这就是西装?”
“对,四件套,裤子,衬衫,夹克,西装外套,对了,还有领带。”
瞿扶澜从里边找出了领带。
要做就做全套,她还挺想看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的。
裴霁安对西装兴趣不大,终究是习惯问题,他并不觉得西装有什么好看,“我看看你的。”
既然他的西装是新颖的,她的裙子也应该新颖。
结果一看之下,果然新颖,但瞧着还是裙子,只不知穿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看是看不出什么的,要上身才好看,只是眼下深秋,怕是得等明年才能穿了。”
瞿扶澜十分遗憾。
其实古装飘飘然的不必现代裙子差,但离开那个地方久了,突然出现那个地方的衣服,她心中难免激动一些。
“这有何难?你若想穿,即便是冬天,烧起地龙,屋子里一样暖和。”
瞿扶澜眨了眨眼睛,她还忘记了这个。
“那等到时候早说吧,挑选好日子再穿才有意义。”
只可惜他们二人生日都过了,否则生日上来个烛光晚餐也好啊。
裴世子是不知道她定制这个衣服是为了烛光晚餐,否则今晚地龙就该烧起来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基金会的事情基本上敲定了,拍卖会确定月底举行。
就在皇家别院里举行,消息放出去,想要帖子的人挤破了头。
庆王妃也组织姐妹团参与捐物活动,她们东西不少,有许多珍贵的饰品只戴一次就不戴了,如今捐出去也能有所贡献。
况且朝廷也给开个叫发票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一张纸,上头写了数据,盖了官府印章,留着日后有好处。
“我捐的是画。”
“我捐的是古董。”
“我捐的是首饰。”
庆王妃的姐妹团们在讨论,有陶菀,邹云,袁姑娘等,今日瞿扶澜没来,她总是有事情忙的,很少能与庆王妃她们相聚,不过到时候拍卖会,倒是能团聚了。
“也不知谁想到这个好主意,成立这个基金会,既能帮助苦难之人,又能让大家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能想出这种办法的人,可真是神人,叫人钦佩。”
“必定是个男子,才能有此等远见吧。”
庆王妃等人都在讨论拍卖会的事情了,瞿扶澜还在关注书肆的事情。
福瑞书肆做的那个活动,除了在一开始那几天影响了万卷书肆的生意外,再往后,万卷书肆就一如既往好生意。
“我特地叫人去调查问卷,十层就有八层人说‘福瑞书肆’的那个《极话本》比不得咱们的《最话本》,只说那本里头十篇文章参差不齐,写得最好的一篇,都比不得咱们最差的那篇,叫人看了十分糟心,认为不值得那个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