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霓裳这辈子的心魔就是表哥了,只要没人跟她争表哥,她就一定能实现梦想,就算有人想争,她也不会允许!
而萧时卿呢?
自从瞿扶澜成亲后,他整个人就仿佛隐形了一般,再没出现在瞿扶澜跟前了。
每日该上朝上朝,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
如此状况,萧家人自然担心,但也没有办法。
尤其是萧夫人,时不时还会在背后骂瞿扶澜,说是她让儿子变成这样的。
也只敢在背后骂两句而已,出去是不敢乱说的,毕竟人家都成了世子夫人了,还是皇帝赐婚。
瞿扶澜并没有心思去关注有谁在背后讨厌自己,或者说自己坏话。
她得了闲,就到老太太跟裴夫人多尽孝道。
二太太跟裴夫人,还有任婳都在老太太屋里,大家有说有笑。
不多时,就有下人来报,“世子回来了。”
瞿扶澜眼睛都亮了。
也是没想到他今日回得这么早。
长身鹤立的男人一进门,先是不着痕迹朝某个方位看了一眼,然后行至老太太跟前,行了礼,又给母亲大人和二太太行礼问好。
瞿扶澜自然是看到了,只觉得脸一臊,怕被人发现似的移开了眼神。
二人还是留在老太太屋里说了一会儿话,等到老太太乏了,大家就散了。
瞿扶澜跟着裴霁安回荔香院,一干丫鬟仆从在身后跟着,瞿扶澜姿态端庄,没忍住看了他好几眼,这个人居然一本正经的样子,连她的手都不牵一下。
没确定关系前,他都能当别人面牵肆无忌惮牵她手,这会子玩起矜持来了?
只是瞿扶澜还是错怪了男人。
怪她不了解男人的行事风格,越是想做什么,面上越是端得紧。
等一进房门,隔绝了丫鬟仆从。
她就被他搂在怀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世子给少夫人的信
瞿扶澜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激烈的亲。
从门口一路到床榻。
激烈得有些疯狂,叫人招架不住。
瞿扶澜都觉得自己快融化成一滩水了,他就停止了。
“圣上派了份差事,我需要离家几日,今晚连夜出发。”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瞿扶澜怔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自从采茶过后,他们就各自忙得分身乏术,白天见不到人,晚上睡着了才能在一起,原以为今日他回得早,总算得闲了,结果却要直接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