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娱乐没有了,朋友也没有时间维护了,哪怕朋友想联系她,也需要经过助理确认。
后来她坚持不下去了,斩钉截铁与男友提了分手。
男友语调平静的问她分手原因。
她正准备解释,就看他原本模糊不清的脸,变成了裴霁安的面孔!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梦醒了,睁开了眼睛。
然而梦里的那种压抑感,还深刻停留在她心中。
是因为现实的经历,所以才做这种类似的梦?
可是为什么,上次做梦是老板的脸,这一次是裴霁安的脸?
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在她生命中停留时间太长,所以做梦也混乱了吗?
瞿扶澜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
低沉的嗓音在房里响起,瞿扶澜抬头,就看到裴霁安朝她走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明显洗过澡的样子,她睡得这么沉吗,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没事。”
因为还没摆脱梦境带给她的压抑感,所以她回答的声音也是没精打采的。
“又做噩梦了?一头汗。”
他伸手想替她把额前碎发整理好,她躲开了。
男人手微顿,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现在才四更天,继续睡吧,我就在外头,有什么事叫我。”
他温声道。
瞿扶澜点头,再次躺了下去。
她刚醒,心里带着梦中的情绪,不宜面对他,否则容易迁怒。
这个婚姻是为了救她而存在,要怪,也只能怪萧时卿,不能搞错了对象。
沉寂的夜更加容易叫人扩大内心的情绪,瞿扶澜翻来覆去,头一次失眠了,左思右想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再次睡过去。
这一次就没有做梦了。
只是她不知道,外面的人也并没有睡着,直到听到她平稳呼吸声了,也才睡下。
次日,裴霁安没有出门,先是练了一会剑,然后坐在院子里树下看书,等她起床。
瞿扶澜昨晚又是做噩梦又是失眠,比平时起晚了一些,出门看到他还惊讶了一下,“今日不上朝?”
他把书放下,笑道:“连着忙了几日,总要休息两天。”
随后叫人摆饭,又道,“等会儿叫大夫来给你把把脉。”